“能做的話就做一只,不能做的話,就先掛著廚房晾著。”
張媽噯了一聲,眼睛一亮,“這么多啊”
今年買肉不好買,哪怕是季家也不例外。
旁邊的季奶奶看到那一只,又一只的放在桌子上,忍不住道,“怎么拿這么多肉回來那美云爸媽舅舅他們過年吃什么”
她是去對方給家里住過的。
季長崢把另外幾只也拿了出來,“我說不拿的,但是我丈母娘說,我們家人多,少了不夠吃。”
“舅舅又是獵戶,隨時能上山打獵,他們有肉吃,怕我們在北京買肉限購,不好買。”
這才千里迢迢的讓他帶回來。
這
季奶奶不信自家兒子,去看沈美云。
沈美云點了點頭,“這是我爸媽舅舅他們的一些心意。”
季奶奶噯了一聲,笑開了花,“替我謝謝他們。”
心里想的卻是等美云回去的時候,也不能空手了,讓她帶一些禮物回去給她爸媽。
眼見著這些東西都拿出來了。
季爺爺他們還在盯著袋子。
“沒有了嗎”
季爺爺主動問道。
季長崢和沈美云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于是便點頭,“你們還要什么”
季爺爺背著手,給幾個兒子使眼色,但是老大老二老三都不吱聲。
佯裝沒有看到。
季爺爺實在是沒了法子,便搓搓手,“上次美云寄回來的那個五味子,我泡水喝,治療失眠效果很好。”
他又不愿意去喝中藥,苦哈哈的,這五味子就當白開水喝,一天喝個兩搪瓷缸。
晚上的時候睡覺連夢都不做。
沈美云和季長崢一聽,懂了,“沒有五味子。”
見季爺爺一臉失望,季長崢便解釋,“那五味子是在我們駐隊附近的青山才有,我們當時是出任務,美云運氣好摘了一些回來。”
“后來這不是天冷了,大雪封山,我們就沒去青山了。”
季爺爺聽懂了,“那算了。”
有些失望,畢竟家里的那點五味子都被老家伙們給瓜分完了。
也怪他,當時嘴賤,出去得意的炫耀了一番,轉頭那些老家伙就上門了。
你一把我一把,硬生生的就給他留了一點點。
沈美云想了下,“這樣吧,爸,等來年秋天的時候,我和長崢到時候多跑一趟青山,專門給你摘一些五味子回來。”
這些也只有青山才有。
聽到這話,季爺爺頓時眼睛一亮,“我給你們算錢”
不讓他們白跑。
這話一說,沈美云要說不用的,季長崢卻點頭,“到時候你看著給就行。”
他這話一說,大哥季長東也跟著開口了,“長崢,美云啊,上次你們寄回來的”
有些不好意思說。
沈美云和季長崢同時看了過來。
“噯,大哥你說不說,你不說我說了。”
季家老二是個急脾氣,當即連珠炮一樣跟著開口,“就是那什么葉子上長著金點點的那個草,還有沒有”
反正效果賊好。
季長崢,“”
一臉茫然。
沈美云想到了什么,她連猜帶蒙道,“黃金草”
這話一說,季家老二當即就跟著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還有嗎”
沈美云,“也要到了秋天了。”
這下,季家老二有些失望,“那還要等大半年啊。”
這明兒的才過年呢。
沈美云嗯了一聲,“你要是著急的話,我和季長崢回到駐隊后,去青山附近農場的當地人那問一問,看有沒有存貨的,若是有我就買一些給你寄回來。”
她大概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執著黃金草了。
黃金草在當地還有一個土名,叫嗷嗷叫。
為什么這么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