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想吃瓜子,她是有事啊。
“不吃嗎”
“那可惜了,我繼續。”
“美云,給我一把。”
季奶奶參與了進來,沈美云噯了一聲,遞給她了一把原味瓜子,兩個人一起吃一起看。
“繼續啊不是說在談人參的事情嗎”
不是,這還要怎么繼續下去啊。
顧雪琴心里窩了一肚子火,但是又不能發,畢竟,是她有求于人。
她深吸一口氣,爭取一次說完。
“是這樣的,長崢,你那邊盡量幫我問,我爸那邊能不能起來都靠你了。”
季長崢,“別,大嫂,你這個責任太大了,我可擔不起。”
“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幫你問,但是成不成這件事誰都不好說。”
這
顧雪琴還要說什么,卻被季長東拽了下,“就這樣吧,長崢,這件事麻煩你了。”
“若是找到人參后,你拍個電報回來,或者是打個電話也行,多少錢到時候我們一起給你。”
顧雪琴有些不滿,怎么還要錢
但是,丈夫既然開口了,她不好在公開的場合去反駁丈夫。
于是,只能忍了下來。
沈美云看到這里,覺得索然無味,她便把最后兩顆瓜子吃完了,朝著季奶奶道,“媽,我去洗個手,上個廁所。”
“綿綿去不去”
綿綿已經和季家孩子玩在一起了。
她聞言點了點頭,“我去洗手。”
不一會的功夫,季長崢也過來了。
他聽到里面都結束了,這才跟著進去,打開了水龍頭洗手。
“你先前怎么那么說”
季長崢用著燈塔香皂,從頭到尾仔細的洗了一遍,這才說道,“我攔下來,你就少點麻煩。”
到底是不愛背后道人是非的。
他簡單地一句話概括,“我大嫂那人容易蹬鼻子上臉。”
所以,他從一開始說帶黃金草和五味子的時候,便提出了要錢。
防的是小人。
不防君子。
沈美云聽到呆了下,壓低了嗓音,“你真行。”
這個男人好像什么都懂,包括家長里短,婦人家的機鋒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就看他愿不愿意吱聲了。
以前的季長崢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和他沒關系,置身事外明哲保身。
但是
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身后有著妻子和女兒,他自然要在方方面面護著他們。
不管誰提出了過分的要求,那都不行。
小兩口正說這悄悄話,外面在喊,“菜齊了,都出來吃飯了。”
是張媽的聲音,剛又去廚房炒了個大白菜和土豆絲。
沈美云噯了一聲,便拉著季長崢出去了,綿綿早都惦記著和哥哥們出去玩。
所以,一早就跟著跑沒影了。
他們兩人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坐齊了,兩大桌子的人呢。
大人們一桌,小孩子們一桌,坐的滿滿當當。
沈美云他們一來,季奶奶便招呼,“美云坐過來。”
她特意留了個位置,就在她旁邊。
沈美云呆了下,畢竟,幾個嫂子們都還在一旁呢。
“快點,你頭一年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不信,你問問你幾個嫂子們”
顧雪琴心里不是滋味,她沒吭聲,低頭去倒酸梅湯去了。
向紅英笑了笑,“我當年嫁進來的時候,第一年也坐在這。”
“而且,我還討了個彩頭,讓媽給我買了一架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