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中原揉了揉眉心,“泡了多少”
他算下,還能搶救多少下來。
那武夷山大紅袍是極為珍貴的,就是他自己在家就只泡過一會,還只是丟了幾根茶葉進去。
李管家,“全泡了。”
溫中原手里的電話筒掉落了,砸在桌子上,哐當一聲。
連帶著外面的許所長都聽到了,他還以為是出了事情,頓時推門進來問,“老溫啊,怎么了”
結果,一推門就見到溫中原,臉上五彩繽紛的表情,說實話,這還是許所長認識溫中原三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豐富的表情。
他頓時意外了下。
溫中原擺擺手,接著,撿起來電話筒,這才朝著那邊問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你和我詳細說一遍。”
李管家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溫中原聽明白了,“你是說,向璞那孩子主動邀請季家的小姑娘,到咱們家做客”
李管家嗯了一聲。
溫中原難得笑了笑,“不錯不錯。”
原先還有些心疼的,這會聽到這話,心情倒是好了起來。
“您不心疼啊”
李管家低聲問道。
溫中原搖搖頭,語氣沉靜,“向璞那孩子難得交了一個朋友,看來他是真心的喜歡,那茶泡了就泡了吧。”
比起那大紅袍,三瓶茅臺酒,他反而是沒當一回事了。
見他語氣輕松,李管家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溫中原問,“你先前說季家那小姑娘,是胡同的季家嗎”
李管家應了一聲,“對,那小姑娘是季家老四,季長崢的孩子。”
“今天是過年吧”
李管家點頭,“對。”
“向璞那孩子還好嗎”
溫中原難得問了一句。
他這邊回不去,這么些年來,向璞都是和李管家一起過年的。
李管家點了點頭,“和之前一樣,不過比之前好,現在這孩子知道主動邀請朋友上門了。”
聽到這話,溫中原神色柔和了片刻,“這樣吧。”
“你把那一壺茶和開過的茅臺,一起送到季家去。”
這
李管家還不明白這里面的含義。
溫中原便道,“你送去了就知道了。”
李管家云里霧里的答應了下來。
等溫中原掛了電話后,旁邊的許所長抬眼看他,“我倒不是故意偷聽的,你先前說大紅袍茶,應該不是我想的那個吧。”
溫中原手里有半兩武夷山大紅袍,基地這邊不少人都惦記著呢。
但是奈何,溫中原放在北京,壓根不往這邊拿啊。
大家眼饞也沒辦法。
提起那半兩武夷山大紅袍。
溫中原沉默片刻,“就是你想的那樣。”
許所長一愣,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你不在家,那武夷山大紅袍給誰喝了不是,誰敢喝啊”
他們一個基地的人都惦記著呢。
溫中原,“我孫子招待他朋友了。”
許所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孫子今年才十一歲吧就是十二歲都沒過,他朋友是他們學校的老師嗎還是”
溫中原,“他朋友六歲。”
許所長,“”
他頓時心痛的要命,“六歲的孩子他懂個屁啊他會不會喝啊他知不知道那武夷山大紅袍價值千金啊。”
溫中原這會倒是平復了下來,他輕咳一聲,花白的頭發跟著一顫,“你知道,那倆孩子對那武夷山大紅袍,給了一個評價是什么嗎”
許所長,“什么”
“爛紅薯味”提起這個,溫中原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許所長,“”
“你還笑,你還笑的出來”
這怎么能笑的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