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味道,對于溫向璞來說,很是刺鼻。
以至于當那味道一出現,他便能判斷,要再次響起來鞭炮聲了。
綿綿沒想到,還能這般判斷,她頓時鼓掌起來,“向璞哥哥,你好厲害啊”
溫向璞抿著唇,害羞地笑了笑。
他在綿綿面前,其實沒有那么緊張。
或者說,他最為放松的狀態,是在小白樓里面,他都能對答如流,但是出了小白樓。
溫向璞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語言組織能力,不如在家的。
只是,他一點都不急。
出了那個門后,這些都可以慢慢練習。
前頭兒,孩子們已經打起來了,季明方他們更是像是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而另外一邊的是隔壁胡同的孩子。
兩個胡同的孩子,涇渭分明。
“不許動,你已經被我發現了,在動我斃了你”
隔壁胡同一個叫青石的孩子,率先說道。
眼見著因為他的出手,他們這邊陷入劣勢。季明圓被擒住了,他頓時僵硬了下去。
對方拿的是木頭槍,但是抵著的卻是他額頭。
十三歲的青石哈哈大笑,“怎么樣被我擒住了吧”
他看向對面的人。
季明方他們頓時氣憤不已。
“你松開我哥。”
青石不搭理他們,他目光看向人群中最后的溫向璞,嘲笑道,“你們怎么把病秧子帶過來了”
“這是怕你們輸的不夠快嗎”
這是赤果果的嘲笑。
季明方他們頓時氣的要命,季明青也差不多,他是季家最大的孩子,當然知道對方這言語里面的羞辱。
綿綿也氣的攥著小拳頭。
唯獨,被點出病秧子的溫向璞不生氣,他的情緒一向都很穩定。
更何況,對方也沒說錯,他之前確實是病秧子。
溫向璞看了一眼青石后,收回目光,很是平靜,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綿綿卻氣憤,“向璞哥哥,他們笑話你。”
溫向璞怔了下,“沒關系。”
“可是他們笑話你噯。”
“我好氣。”
“向璞哥哥是最好的,他們憑啥笑話你”
綿綿攥著小拳頭,滿臉憤怒。
這讓,溫向璞心里淌過一陣暖流,他突然道,“想贏嗎”
綿綿,“什么”
“你想讓我們這個隊伍贏嗎”
似乎只有在綿綿面前,他的溝通才會這般順暢。
綿綿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
聽到這話,溫向璞笑了笑,用輕飄飄的口氣說道,“那就贏。”
她想就可以
這話一說,頓時引得對面的青石他們哈哈大笑,“病秧子在說大話了。”
“真好笑,季明青他們這些健全的人都打不過我們,你一個病秧子還想贏這不是開玩笑嗎”
譏諷嘲笑蔑視看不起,幾乎在這一瞬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惜,溫向璞并不在意這些,他甚至看都沒看青石他們。
這也把青石他們給忽視了個徹底。
這讓,青石心里極為不是滋味,就好比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輕飄飄的卻難受的厲害。
溫向璞自然不在意這些,他只在乎一點,綿綿說想贏。
那么僅此而已。
他走到了季明方的面前,語氣平靜,“聽我的。”
是吩咐,也是命令。
“我方贏。”
季明方想說,都這時候了,病秧子你吹什么牛啊
但是,一抬頭就對上溫向璞那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季明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憋了半晌,才問,“怎么贏”
這
溫向璞沒有直接回答,他觀察著全局,雙方的孩子們,各自為營。
很快他就瞄準了一個方位。
“打東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