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貓阿狗都能為難美云了。
那季家也是白混了。
季長崢點了點頭,旋即就進屋準備牌子了。
而旁邊的許母臉色猙獰,“蘇佩琴,你欺人太甚”
把許家和狗放在一起了。
這把他們當什么了
季奶奶,“我可沒說你,某人啊,不要自己帶入進來。”
“當然,我若是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是管好自己的人。”
“畢竟,管好自己,我季家不管立什么牌子都是和你無關的。”
在說簡單點,若是許家人不這么上趕著,她也不會讓季長崢去豎這個牌子。
這
許母被氣的眼冒金星,“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季奶奶沒搭理她。
她去拍了拍沈美云的肩膀,“美云啊,你就是心底太善,這才會讓人欺負在了家門口,以后你要和媽學,學一招過去,外面的阿貓阿狗,都不敢在來招惹你了。”
這
沈美云哭笑不得,不過心里更多的卻是感動,她點點頭,“我知道了媽。”
季奶奶含笑,領著她進屋。
至于外面的許母,沒人搭理她,她氣的了半死。
朝著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吼道,“看什么看”
“沒見過和人吵架啊”
自從兒子被抓后,許母的態度也越發偏激了去。
周圍鄰居搖搖頭,散了隊伍,不過對于季家之前那一招,可是看在眼里的。
季家這新娶回來的兒媳婦,看來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被看重啊。
不然,季奶奶不會親自出馬,和許家人對上了。
畢竟,之前季家就是和許家鬧的兇,她都沒讓人豎著這個牌子在門口。
而今天這一豎,就意味著季家和許家徹底決裂。
而且是放在明面上。
大家交換了一個眼色,心里在想,往后可要對沈美云客氣一些。
許家。
許母一回去后,面色極為狠戾,一把踹開了大門,“沈美娟,你給我滾出來。”
沈美娟本來躲在床上哭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她頓時一哆嗦。
許鈴蘭在外面勸,“媽,大過年的你別在吵架了,平白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我許家的笑話,還少嗎”
許母一臉怒意,“沈美娟,你有本事去找季家的人,怎么沒本事承認了”
她一腳踹開了沈美娟的臥室門。
沈美娟住著的這間房,是許東升之前那間屋子,許東升坐牢被抓走后,這一間屋子空了下來。
后來,沈美娟嫁了進來,這間屋子便被許母分給了她。
但是在這一刻,看著那屋子,許母真是生吃了沈美娟的心思都有了。
沈美娟擦了擦淚,“媽,我知道你氣我不該去季家找沈美云。”
“可是,我娘家爸媽出了事,您不幫我,我不去找沈美云,我真的找不到人了啊”
她爸喝醉酒,失手打殘了人,對方一直在他們家鬧。
沈家的房子根本住不下去了。
她大哥沈建明又離婚被抓了,現在整個沈家,也只有她了。
可惜,她嫁到許家來,被婆婆限制的死死的。
娘家的事情,她婆婆根本不讓她插手,她真是沒了法子,不得已才找上了沈美云。
但凡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都不會去求沈美云幫忙。
許母冷冷地盯著她,“從你嫁進來的第一天開始,我便告訴過你,要和你那破爛娘家斷絕關系。”
“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沈美娟的父母,根本就是一團爛泥,還是倒霉的爛泥,她當初若不是和沈美娟的母親聯系上。
她兒子不會被抓,許家也不會一落千丈。
沈美娟聽到婆婆許母的問話,她低著頭,不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