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試過這種辦法。
“而且,如果遠離他們,我就要放棄現在的工作了。”
她在鋼廠財務科都上班,算不上喜歡,但是卻是挑戰,她有信心將來成為財務科的老大。
沈美云思索了下,“那先不著急。”
“工作是咱們女同志的武功,我們不能自廢武功。”
自廢武功的女同志,等于說是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別人身上。
那才是最可怕的。
沈美云突然問了一句,“你想結婚嗎”
這話題轉變的太快了,讓宋玉書有些跟不上,她思忖了下,“不排斥。”
她若是排斥的話,也不會選擇嫁給張衛國那癟三了。
婚姻對于她來說,重要,但是也沒那么重要。
沈美云想了下,“你想離開他們最好的法子,就是換個地方工作,或者是換個地方嫁人。”
“你考慮下”
宋玉書沉默了嚇,“你讓我想想。”
沈美云嗯了一聲,留她一個人坐在巷子口,沒去打擾她,自己則是走到了站在不遠處放哨的季長崢那。
她一過來,季長崢就注意到了,他大步迎了過去,“怎么了講好了”
沈美云嗯了一聲,她想了想,“你能找到這附近的媒婆嗎要最好的那種,塞她一個大紅包,給之前在張家見到的那個女同志說一個靠譜的媒。”
至于,成不成那就看趙琴自己的選擇了。
沈美云只做了她覺得應該做的事情,結果她并不在意。
季長崢意外了下,“你怎么想起來要幫她”
說實話,他對趙琴的感官并不好。
沈美云笑了笑,“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她曾經帶著綿綿,也這般無助過。
謀劃過。
這話一落,季長崢的眼神暗了暗,“胡說,你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他卻沒說明,不過卻不在推遲,“我現在去找人問下,你在這里等下我。”
沈美云嗯了一聲。
季長崢的速度很快,直接找到了這里最八卦的人,用了一支大前門就打聽到了,附近最好的媒婆是誰。
又尋上門去,花了一張大團結當做說媒費,讓對方給趙琴介紹一個對象。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
沈美云和宋玉書已經坐到了一起。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宋玉書好奇地問。
“哪樣”
“就是喜歡幫人”當然另外一個詞是多管閑事,只是宋玉書覺得,這樣去說一個幫助她的人,似乎不太好。
沈美云笑了笑,“并不是。”
“我這人心不算軟,平時也沒這么多管閑事。”接著,她話鋒一轉,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這世道不容易,做女人的更不容易。”
“若是見到,在不費心力的情況下,能幫就幫一把。”
她幫了一次宋玉書,對方就免于跳進去婚姻的火坑。
而趙琴也是一樣。
宋玉書聽到這,她微微揚眉,“你這還不是心善,這是什么”
“萬一別人恩將仇報怎么辦”
沈美云想說不會,這點手腕她還是有的,只是她還沒回答,宋玉書就自言自語道,“不行,我要跟著你,才好保護你。”
“免得你被別人騙了。”
她站了起來,之前的迷霧也跟著煙消云散。
“沈美云,我要和你一起去漠河。”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