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搖頭,“不暈車。”
“那就好。”
秦大夫松了一口氣,正襟危坐的專心開車起來,不敢在回頭去偷看了。
倒是沈美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和季長崢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心意相通,只需要一個眼色,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
季長崢朝著沈美云微微點點頭,沈美云秒懂。
這是秦大夫看上宋玉書了,就是不曉得宋玉書是個什么情況,她喜歡不喜歡秦大夫了。
不過,感情這種事情,只有自己才知道,旁人操碎心也不過是瞎操心而已。
從漠河火車站抵達到駐隊,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明明是上午,但是天色卻陰沉,天空上也是灰藍色的,像是要落雪了一樣。
涼颼颼的。
地上的積雪還沒化完呢,從車子上一下來,鞋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季長崢先下車,過來給沈美云開車門。
車門開后,沈美云先送綿綿下去后,這才跳到了地面,那一瞬間,整個鞋面都跟著沒入了積雪里面。
甚至,連帶著小腿肚也被淹沒了一半。
“我們才走了一周,這漠河的雪竟然下這么厚了。”
若是在下下去,說不得都能到了大腿上了。
秦大夫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解釋道,“你們一走,便開始落雪,整整七八天,也就今天將將停了一會。”
說到這里,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不過,我瞧著馬上又有大雪了。”
對于漠河來說,大雪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這話,當然不是解釋給沈美云聽的,而是解釋給宋玉書聽的。
沈美云笑了下,沒吱聲。
宋玉書跺了跺腳,哈出一口白色的霧氣,“漠河比北京冷多了。”
她在北京穿上身上的羊絨大衣,可是很暖和的,但是在漠河穿上這羊絨大衣,感覺周圍的冷氣都在往骨頭縫里面灌。
涼颼颼的。
秦大夫聞言,特意問了一句,“漠河是冷,宋同志你帶厚衣服來了嗎”
宋玉書點了點頭,“帶了一條大棉褲。”
說完這,她微微擰眉,覺得這種事情和一個陌生的男同志說,似乎不太好。
便抿著唇閉口起來,不在言語。
秦大夫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來日方長,后面還有很多機會。
“玉書,你住的話,就住到駐隊招待所去,吃飯的話來我家吃或者是去部隊食堂吃。”
是沈美云開口打了圓場。
宋玉書嗯了一聲,“我去食堂。”
她不想給沈美云添太多的麻煩。
“后面你去食堂我可不管你,但是來駐隊的頭一頓飯,可要去我家吃。”
這算是最基本的招待了。
若是連頭一頓飯,都不讓人家吃,這倒是沈美云的失禮了。
宋玉書思索了下,“我先去放東西,歸置行李,結束后在來找你”
沈美云,“算了,我領你過去,免得你找不到路。”
說完去看綿綿,“你跟著爸爸先回家,把東西帶回去好不好”
這
綿綿想了下提條件,“我可以先去一樂家嗎”
她好久沒看到一樂了呢,有些想他。
沈美云,“當然,不過不能去太久。”
“好的媽媽。”
綿綿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牽著季長崢的手就要離開,“爸爸,我們快些回去。”
季長崢嗯了一聲,等他們離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