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大夫道,“我在這邊等你。”
宋玉書嗯了一聲,她前腳出去,后腳綿綿就進來了,她是被沈美云和趙春蘭,派進來的探子。
專門來打探消息。
看下宋玉書和秦大夫兩人的相親情況的。
只是
當綿綿進來后,只看到秦大夫一個人的時候,她頓時愣了下,“宋姨姨呢”
秦大夫,“她去上廁所了。”
這
綿綿呆了下,倒是沒說話,轉頭就往外跑。
這讓秦大夫有幾分納悶,但是他到底是還有風度的,沒去追問,反而是在那默默的等著。
畢竟,宋同志之前和他說了,要在這里等她。
綿綿跑出去后,頓時著急了,看到沈美云就跟著道,“媽媽,媽媽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
沈美云和趙春蘭在院子里面躲著嗑瓜子,還時不時的捏個小雪球打下對方,還別說,怪有一番滋味的。
“宋姨姨把秦大夫給拋棄了,她不在了。”
這
沈美云和趙春蘭對視了一眼,“你好好說。”
“是這樣的。”
綿綿把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可是我根本沒在外面看到宋姨姨啊。”
也就是,宋姨姨并沒有跑出來上廁所。
那宋姨姨去哪里了
這
沈美云下意識道,“壞了,玉書可能沒看上秦大夫。”
但凡是看上了秦大夫,就不會是這么一個反應了。
趙春蘭臉上也有些慎重,“不知道他們之前談了什么玉書怎么這么大的反應,直接跑了”
這沈美云哪里知道
她和趙春蘭對視了一眼,“去找”
“算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插手,他們兩人反而有些尷尬了。”沈美云低聲道,“我們還是在這里等下消息吧。”
趙春蘭嗯了一聲。
另外一邊。
季長崢,溫指導員,以及陳遠三人在鏟雪,雪越下越大,若是不及時清掃,怕是連大門都開不了。
畢竟,外面的雪都淹在了臺階上了。
“你們說,秦大夫的相親是個什么情況”
溫指導員帶著厚厚的雷鋒帽,手上也戴了一對棉手套,他掃的格外認真。
因為他家有孕婦啊,怕玉蘭出門別摔著碰著了,那可就完蛋了。
這話問的,季長崢和陳遠哪里知道
兩人都搖搖頭,看向屋內的房間門。
“估計過一會就出來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結果了。”
也是,相親這事急不來,溫指導員心說,他當時和玉蘭相親后,前后可是拉扯了好幾個月,這才定下親事結婚的。
“我瞧著那宋同志,有些厲害,秦大夫不一定能拿捏的住。”
秦大夫的性格怎么說呢,有點讀書人的文雅,并不強勢。
“這就不是你操心的了。”
陳遠把手里的鐵鍬,塞到了溫指導員手里,“看著,我去上個廁所。”
早上喝了三碗雞蛋湯,喝的太多了,尿急,老是想往廁所跑。
溫指導員倒是沒拒絕,只是催促道,“那你快去快回。”
陳遠嗯了一聲,他本來打算去季家廁所的,但是想著那邊有人相親,再加上沈美云他們都站在門口屋檐的位置,進去似乎也不太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