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離譜啊。
陳遠想了想,“我應該不算是插足你們”
畢竟,三人都是單身的情況,他也沒去橫刀奪愛。
“自然。”
回答他的不是宋玉書,而是秦大夫,他走到陳遠面前,突然問了一句,“老陳,你相親過嗎”
還是那么一個問題,但是在這種時候問,就有點故意挖坑了。
秦大夫要說心里一點都不在意,那是假話。
但是報復吧,又不知道從何開始,畢竟,三方的立場都沒錯。
面對秦大夫的問題,陳遠訝然,“你怎么又問這個”
“當著宋玉書同志的面回答,快點。”
“不許說謊。”
宋玉書也忍不住地看了過來,顯然她也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
陳遠面色平靜道,“我曾經有一個師傅。”
這
秦大夫和宋玉書都有些茫然,這算是什么回答。
好在,陳遠又繼續說了,“我師傅是個和尚。”
艸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去。
“你是小和尚”
陳遠想了想,“算是。”那是他執行的一個任務,在一個寺廟里面呆了兩年。
他當時確實是把頭發給剃完了。
而且也確確實實敲了兩年的木魚。
“我師傅曾經教過一句話。”
“什么”
秦大夫和宋玉書同時問道。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秦大夫,“”
宋玉書,“”
當即就拔高了聲音,“你說誰是老虎”
怎么又生氣了
陳遠嘆口氣,“不是你們問我相親過嗎”
“我回答你們了。”
怎么回答了還生氣了
陳遠不明白,女同志怎么這么容易生氣啊。
秦大夫眼見著宋玉書處在暴怒的邊緣,他突然問了一句,“宋同志,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嗎”
他初見宋玉書的時候,對方可是文文靜靜的,側著站著的時候,脊背單薄纖細,肌膚潔白細膩,就跟小仙女一樣。
宋玉書面無表情的捏了下拳頭,“你要聽下,自己問的是什么話嗎”
秦大夫,“”
他深吸一口氣,“我喜歡文靜溫柔的女同志。”
他不喜歡這種表面文靜,實際霸王龍一樣的女孩子。
宋玉書,“好巧,我喜歡有男子氣概的男同志。”
秦大夫,“”
他深呼吸,“那就此別過。”
他若是自己走,還能留點面子,若是讓宋玉書給趕走了。
那就真是沒臉了。
等要出去之前,他突然朝著陳遠喊道,“出來說兩句”
陳遠嗯了一聲,旋即跟上他的腳步。
一出去后,秦大夫就抬手給了陳遠一拳,“我他媽早上千不該,萬不該喊你來給我壓陣。”
這不是到嘴的媳婦飛了
陳遠生生受了這一拳頭,旋即,半晌才道,“是你請我來的。”
他原本沒打算來。
是秦大夫再三要求下,他這才跟來的。
這才是殺人誅心啊。
“而且,你不是喜歡文靜溫柔的姑娘嗎”
秦大夫驟然一僵,扯了扯自己的老臉,“我給自己撿面子行不行”
事情到了那一步,若是在不給自己撿點面子,那才叫一個丟人。
自己相親,結果對方看上來替他壓陣的朋友,這算是什么破事。
秦大夫抓了抓頭發,“你欠我一頓飯。”
本來是他欠對方一頓飯的。
陳遠看著他,“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