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陳遠微微擰眉,“我這些年一直在部隊,所以掙的工資沒怎么花,刨去給我爸的那一千塊。”
“我身上還有一千八左右。”
他第一次為錢開始為難起來,“就是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
季長崢是結過婚的,他想了下,“夠,但是不算多,有些緊巴巴的。”
他和美云結婚,從頭到尾也花了一千多,小兩千呢。
而陳遠總共的存款才這么多,肯定不可能全部花完,還要預留一些錢放著,結婚了以后過日子用。
陳遠站了起來,“我去想辦法籌錢。”
“籌什么籌”
宋玉書剛好也進來了,聽到這話,她果斷的拒絕了,“你那錢都花不完。”
“北京的彩禮也不高,好的也才一兩百,低的給個十也有。”
“至于三轉一響,就買個收音機吧,其他的你都別買了,買了,我也不會用。”
“手表我有”她亮出了自己的手腕,“上海牌,梅花牌,我一樣有一只。”
她的工資高,又不養家,每個月掙的錢,全部造自己身上了。
對于別人來說,奢侈的手表,她一人都有兩三只。
聽到宋玉書這話,陳遠想了下,“多備一些錢,總歸是沒錯的。”
沈美云看了下兩人,問道,“你們是先去北京,還是先回老家”
宋玉書喜滋滋道,“我都聽陳遠的。”
這讓沈美云意外了下,陳遠想了下,“我先上女方門吧,畢竟北京離的遠,那邊需要提前準備。”
反倒是他家不著急,父親陳荷塘那邊,肯定是會同意他娶宋玉書的。
就是看女方家現在是個什么添堵了。
“那成。”
“大哥,你先去買車票,你身為男方第一次上女方的門,還要買一些東西。”
“我給你說,你記下來。”
陳遠當即從胸前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筆記本來。
沈美云,“煙酒這是必須的。”
“而且,這個檔次不能太低。”她想了想,也就直說了,“宋玉書的娘家不算是一般人,你不能買太便宜的上門了。”
接著,便拿季長崢舉例,“當時季長崢第一次上我家門的時候,他拿的兩瓶茅臺,兩條中華煙,另外還有麥乳精,罐頭,和白糖。”
這些都是時下,價值最高的東西了。
不管任何時候,拿出這些東西出去,都不算是失禮。
宋玉書一聽,頓時心疼了,“不買不買,買那么好的做什么便宜宋玉章那個狗東西了。”
這話一落,屋內頓時安靜了下去。
“都看我做什么我又沒說錯,我這是說的實話。”
沈美云嘆口氣,“玉書,你想過沒有,你帶著對象第一次上門,若是他買的禮太輕了,你家人親戚會怎么看你”
宋玉書想說,她才不在乎別人說什么呢。
但是,沈美云又說了,“宋玉章呢”
這下,宋玉書一下子安靜了下去,她這人掐尖,尤其是愛在宋玉章面前掐尖。
她上次找了張衛國,還被宋玉章好一頓恥笑。
想到這里,宋玉書就生氣。
她深吸一口氣,“那買吧,就只給宋玉章看下,看完,我走的時候,在把所有的東西帶走。”
所有人,“”
很多時候,宋玉書都像極了一個小孩子。
陳遠笑了笑,“先買吧,具體情況到時候上門在說。”
宋玉書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她多暴躁的一個人啊,在陳遠面前乖巧的像是個小白兔一樣,任人拿捏。
這讓沈美云忍不住驚訝,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又掃。
只能說,一物降一物。
“上門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這些了。”沈美云收回了亂七八糟的念頭,“大哥,你從那里面挑四樣就夠了。”
“剩下的話,就是彩禮了”
“這個錢,要你和宋玉書兩人商量。”
她是個外人,倒是不好提建議了。
這話一說,宋玉書就好奇了,“美云,你當時的彩禮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