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動,綿綿倒是興奮的大叫,而還在季長崢懷里沒被放下來的沈美云,卻被嚇的哇哇叫。
“季長崢,你快放我下來。”
“你別太高了啊,我受不了。”
這一起一落,心里空落落的,難受的厲害。
季長崢哈哈笑,“抱著你們娘倆轉一圈就下來。”
隔壁。
趙玉蘭在織毛衣,聽到旁邊季家的笑聲,她忍不住羨慕地厲害。
旁邊的溫指導員忍不住道,“我們家很快也熱鬧了起來。”
他們家現在就只有他和玉蘭,等有了孩子自然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話,趙玉蘭摸了摸肚子,臉上帶著溫柔的母愛,“我們也快了。”
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呢,還有七個月就可以生了。
“對了玉蘭,我爸媽想過來照顧你,你是怎么想的”
聽到這話,趙玉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干干凈凈,“老溫,我還沒想好和公婆相處。”
在趙玉蘭看來,目前的日子才是最好的,沒有公婆的管束,老溫又什么都聽她的。
她很清楚,一旦公婆到來了,她的這種好日子就沒了。
溫指導員嘆口氣,安慰她,“我爸媽沒那么可怕,在一個,我是想他們來了,多少能照顧下你,畢竟,你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而院子里面每天落雪又厚。”
他每天出門之前都會清掃一遍,但是效果不怎么好。
因為天上一直還下雪,前腳掃干凈的院子,后腳就被落雪再次覆蓋上了。
趙玉蘭低聲道,“老溫,我現在月份還小,還能自己照顧自己,等以后月份大了,若是行動不便,我們在商量著來可好”
她到底是怕傷了和丈夫的和氣,所以語氣也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
溫指導員見到她都這般說了,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趙玉蘭顧慮多,她現在又是孕婦,思慮多了,不好養胎。
于是,便主動換了話題。
“下午的時候,陳團長帶著宋玉書同志,去辦公室打結婚報告了。”
趙玉蘭是認識宋玉書的,畢竟,當時還在隔壁美云家一起吃了個飯呢。
不過,她驚訝的是,“不是說宋玉書和秦大夫相親嗎”
她記得當時姐姐趙春蘭是這樣說的啊。
而且媒人也是趙春蘭去當的。
“他們沒看對眼。”
溫指導員給她按摩腿,“宋玉書同志看上了陳團長了,還在食堂鬧了一通表白。”
“這一來二去,兩人的事情就成了。”
趙玉蘭如今在家安胎,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于是她震驚道,“宋玉書同志這性格,可真牛啊。”
一般人都做不出來。
“她肯定在一個父母疼愛她的家庭長大的,所以她才能這般自信。”
如果是她,她就不敢去做,太自卑了。
走到人群里面,都會緊張的說不出話。
溫指導員哪里知道宋玉書的家里情況,他笑了笑,倒是沒接她的話題,而是說道,“估計過一段時間門,我們就要喝他們兩人的喜酒了。”
“這是好事。”
陳遠很快就在駐隊請好假了,前后請了一個星期,如果不夠的話,到時候在回來補假。
在請好假后,拿著駐隊開的證明,他便直接買了兩張車票,直奔北京
一天一夜的火車轉眼就到。
他們沒急著上門,而是先去北京的百貨大樓,買了煙酒麥乳精外加兩袋白糖。
這算是買齊了四樣禮。
陳遠便提著四樣禮,被宋玉書領著上門了一路上陳遠都沒吭氣。
在到那胡同巷子口的時候,宋玉書突然問一句,“陳遠,你害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