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發白的厲害。
宋玉書想了想,“我以前冬天的時候掉過湖里面。”后來起來后,生了好大一場病。
當然,她沒說的是那時候和宋玉章打架,沒打贏,掉進了湖里面,后面也不知道是誰把她救起來了,反正算是撿回來一條小命。
“掉到湖里面了,后來沒調理過”
宋玉書,“我媽讓我來,但是我和她對著干。”她那個時候多烈性啊,宋奶奶提一句,她懟十句,對方讓她往西,她絕對要往東。
不對著干不罷休。
旁邊的王大夫老臉都跟著抽了下,“你媽找我之前,還說你性子烈,我沒看出來,原來在這里等著。”
“這么多年來月事,痛的厲害,不好受吧”
是不好受。
痛起來的時候,上吐下瀉,就跟著有個電鉆在錐肚子一樣,突突突的。
宋玉書沒吭氣,半晌才道,“是有點痛。”
“寒成這樣了,能熬這么多年算你有骨氣。”王大夫往紙張上刷刷刷寫一個方子,“拿著方子去抓藥,先按照這藥吃三個月,觀察你的月事,若是時間正常,也不痛了,再來找我開調理身體懷孕的藥。”
宋玉書噯了一聲,她站了起來才想起來,“我買了藥,提到漠河去,我愛人在那邊。”
“三個月的藥多嗎”
這問題好傻。
王大夫掀起來老花鏡看
了她一眼,“去漠河的醫院抓,從北京帶過去,你怕是要帶兩麻袋的藥過去。”
她一開就是三個月的。
宋玉書喔了一聲,能這樣嗎先給我開一個月的,我拿一個月的藥過去喝,在去對比下從漠河醫院開的藥,要是北京的好,我每個月回來找您開。”
這也行。
王大夫在藥方上多寫了幾個字,“拿去吧。”
宋玉書嗯了一聲,都走到門口,又回頭小跑著過來,低聲道,“王姨,我能懷吧”
喊一聲王姨倒是沒錯,這也算是雙方拉近關系了。
王大夫看了她一眼,“年紀輕輕的哪里有懷不上的”
聽到這話,宋玉書頓時松了一口氣,“謝謝您了。”等出了醫生辦公室后,沈美云便迎了上來,“怎么樣”
宋玉書,“說讓我先調理身體,等身體調理好了在說。”
沈美云聽到這話,驟然松了一口氣,她是知道宋玉書想要當母親的渴望,只要身體健健康康沒有大問題就好。
陪著宋玉書去拿完藥后,沈美云便回家了,下午的時候,她難得休息了下來,綿綿也沒在去找溫向璞。
娘倆窩在家里,沈美云躺在椅子上納涼,打著扇子,偶爾看一眼跟著季奶奶學唱歌的綿綿。
她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季奶奶是文工團退休的老歌唱家了,一口純真的花腔,讓人忍不住驚艷。
綿綿就喜歡聽,聽著聽著就開始學了起來。
沈美云打著扇子,吃著洗好的葡萄,看到這一幕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奶奶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她是趁著女兒宋玉書去廠里面上班的時候,提著東西偷偷過來的。
沈美云他們看到宋奶奶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干娘。”沈美云倒是沒喊宋奶奶,畢竟,這是綿綿喊的輩分。她是從宋玉書和陳遠這邊的叫法,以前叫宋阿姨,現在叫干娘。
因為,宋奶奶是宋玉書的親娘,也是陳遠的丈母娘,這是拐著彎的親戚。
沈美云要從躺椅上起來招呼,但是卻被宋奶奶給摁了下去,“自家的孩子不用客氣,就躺著吧。”
“我來就說兩句話。”宋奶奶拉著沈美云的手,“孩子,謝謝你啊。”
她是真的感激沈美云,一是沈美云幫玉書說了個對象,如今結婚了日子也算是過的美滿。
其二是,宋玉書終于去看身體了,宋奶奶以前不知道提過多少遍,但是宋玉書犟起來從來都不聽。
沈美云被這般拉著,她有幾分不好意思,“干娘,您都說了,一家人不用這般客氣的。”
宋奶奶松開她手,笑了笑,“還是你這孩子通透。”她把之前提著的袋子遞過去,“別人送我的燕窩,說是補身體用的,玉書一盒,你一盒。”
沈美云想說這燕窩太貴重了一些,但是卻被宋奶奶堵著話了,“都說了一家人,不要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