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婆媳,不是夫妻啊,哪里來的甜蜜。
這個大兒媳婦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沈美云在季家歇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宋玉書踏上了去漠河的火車。
臨走之前,季奶奶又給她收拾了兩大包的東西,吃的用的錢和票,但凡是季奶奶能想到的,基本都給沈美云裝了一遍。
說實話,從某一種方面來看,季奶奶是把沈美云當做親閨女來看待的。
基本上母親能線稿的東西,她全部都想了一遍。
沈美云是中午抵達的漠河,季長崢一早就得到了消息,特意請了半天假,跑到了火車站去接人。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陳遠,兩個大男人換了便衣,提前來到火車站,在外面的位置等著她們回來。
說實話,沈美云沒想到季長崢會來接她,實在是季長崢那邊不好走開,畢竟是駐隊而且還要拉練實戰,這種時候不適合搞兒女情長。
沈美云在這方面很是理智,所以也從來沒有吵鬧過讓季長崢來接她。
以至于這一次,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季長崢竟然在那等著。
老實說,沈美云是有一瞬間驚訝的,“你怎么來了”
季長崢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他順勢接過沈美云的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行李。
“接你回家。”聲音沉穩。
不知道怎么的,沈美云突然就安定了下來,她沖著季長崢笑了笑,“嗯,回家。”
明明是在簡單不過的詞語和語氣,但是兩人之間就是有一種別人無法進來的契合感。
當然,陳遠也沒打算進來,他來接他媳婦宋玉書了。
宋玉書拿的東西也不少。
他這個人不會甜言蜜語,很是實在,“中午趕不回去吃飯了,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吧。”
他是那種過日子的類型,不會有太多的話,但是卻會讓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
宋玉書也確實餓了,她回頭去看沈美云,“美云,一起去國營飯店吃個飯回去”
沈美云想了想,輕聲說道,“可以呀。”
一行人從火車站轉戰到國營飯店,正是晌午吃飯的時候,飯店的人不少。
不過,季長崢似乎認識這里的經理,待沈美云落座后,他便跑到了后廚,沒
一會從里面出來了一位男同志,聽著語氣像是國營飯店的經理。
季長崢給對方遞過了一根煙后,便打聽到了消息。
過來和沈美云說,“今兒的有冷切的牛肉,咱們來一盤”
這種機會可不好遇到,畢竟,國營飯店有什么葷菜,這都是憑運氣來的。
沈美云點了點頭,“我可以。”
宋玉書,“我也行。”
陳遠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那就來一盤冷切牛肉。”
“另外在做個豬肉白菜燉粉條,外加一個涼拌黃瓜”
四個人三個菜,東北的菜分分量足,光一個豬肉白菜燉粉條,就足足有一大搪瓷盆子,幾乎快盛滿的那種。
季長崢提議的這幾個菜,都是極為下飯的,所以大家也沒反對。
“我想吃碗涼面。”沈美云說了下主食,“太熱了,米飯饅頭我吃不下去。”
沒什么胃口,若是吃一碗酸辣冰涼的涼面,反而還開胃一些。
季長崢點了點頭,“你們呢”問的是陳遠和宋玉書。
“我要饅頭。”陳遠回答,“饅頭沾著豬肉白菜燉粉條的湯,很美味。”
陳遠很少來表達出自己的喜愛的東西。
他這話一說,宋玉書便跟著道,“我和陳遠吃一樣的。”
“那我就和美云一樣的。”
季長崢記下來幾個人要吃的后,便去了前頭找了服務員報了菜名,沒一會的功夫,菜都上齊了。
大家開始大快朵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