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說了,他來擔保。”
“成。”
沈美云當場草擬了一張擔保書,遞給司務長,“讓老領導簽個字,便讓隔壁駐隊過來拉豬。”
司務長有些慫,但是瞧著沈美云催促他,“快去啊。”
司務長到底是再次跑到了張師長辦公室,敲開門,走到張師長面前,眼睛一閉,把擔保書遞過去。
“老領導,請簽字。”
張師長看完那擔保書,忍不住瞪眼睛,“司務長,你現在真行啊。”
都敢找他簽擔保書了。
“是您同意的”
司務長強調,倒是夠義氣,沒把沈美云賣出去,“您同意了,我才去找沈廠長的。”
張師長接過擔保書,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沈廠長有說沒,要是隔壁駐隊還不上錢,誰來還”
他看向司務長。
四目相對,司務長指了指張師長的胸口,“您。”
張師長手一頓,“就是把我賣了都還不起。”千多塊呢。
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二百塊,還要刨去吃吃喝喝。
“那您還簽擔保書。”
張師長沉默了下,“咱們駐隊過年吃肉,總不能讓隔壁干看著吧。”都是一個體系的。
“萬一他們還不上,就從我工資扣錢吧。”
這下,司務長頓時覺得的那擔保書燙手的很,他不敢接了,張師長卻強行塞過去。
“接著吧,拿去給沈廠長。”
司務長真是覺得為難死了。
“別婆婆媽媽啊,我既然決定了簽這個擔保書,肯定是想好的了,接著。”
“年底了我們事情都多,各忙各的去。”
這下,是要把司務長給趕走了,他點了點頭,離開后捏著那擔保書怎么也不是滋味。
找到沈美云一說。
沈美云想了想,“那你在上面把自己的名字也簽上”
“什么”
司務長把聲音拔高了好幾分,“那不行那不行。”
“絕對不行。”
“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我簽了字,我老婆孩子還要不要吃飯了”
在一個他大兒子今年都二十多了,早該要說媳婦了,這還沒定下來,他愛人愁的很。
他自然也愁,自己家里都揭不開鍋了,去瞎逞能做什么
“那不就是了。”
沈美云接過擔保書,“既然你自己都過不下去,何必操這么多的心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和我們也無關。”
這話倒是,雖然糙了點,但是道理不糙
“你說的是。”
“行了,這幾天有的忙了,把隔壁駐隊還有哈市駐隊,以及哈市炮校家要的數量算出來,在把咱們自己駐隊要吃的豬和雞,以及兔子一留,剩下的就是能賣給哈市供銷社的了。”
“宋會計,劉會計,這兩天麻煩你們多辛苦一些,把這些賬都提前算明白,我們按照這算好的賬去發貨收錢。”
宋玉書和劉會計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得了任務后,兩人的進展飛快,一人拿個算盤打的飛快,不過個把小時就把最基本的算出來了。
不過問題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