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沈美云下意識道,“那你能拿到嗎”
“能的。”
“我把軍人證件帶上。”
這下,沈美云徹底放心了去,“那大哥你去啊,我在休息。”她去是青山駐隊出差的幾天,人還沒回過來勁。
陳遠嗯了一聲。
等他離開后,沈美云找了個躺椅躺了上去,一搖一晃,“嫂子,你都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
宋玉書精神抖擻,還在算賬本,她是真拼命,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單位,從來沒停下來過,那一手算盤珠子打的讓人眼花繚亂。
沈美云忍不住嘆口氣,“還是你厲害。”
“我估計是年紀大了,出去在外面幾天,感覺要養好久才能活泛過來。”
這是實話。
宋玉書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你還比我小三歲,還年紀大,哪里大了”
沈美云二十七歲,她都三十的人了。
“就是一年老一年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問題,每次看到綿綿出落到亭亭玉立的地步,沈美云就有一種孩子大了,媽老了的感覺。
可能這種心態,只有當媽了才能理解。
“你啊,就是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宋玉書收了算盤,問她,“季長崢還有多久能回來”
沈美云掐著指頭算了下,“快兩年”
“七六年就回來了。”
“那你還有得等。”宋玉書貼近了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就不想他”
眨眨眼,那其中的含義,或許只有結婚了的小媳婦才知道。
沈美云佯裝不知道,“咋不想,我可盼的不行,有人給我做飯,有人洗碗,還有人給我端洗腳水。”
“不過,想能怎么辦”她的聲音突然就沉靜了下去,“嫂子,我嫁給他,本就拖了他的后腿,這是他難得的機會,我不能在繼續拖他后腿了。”
話題突然沉重了幾分。
宋玉書有些難受,“你不要這樣想,季長崢從來沒覺得你拖后腿。”
“是啊,他越是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越是會讓自己身上攬責任。”
“這也是人之常情,避免不了,所以啊”沈美云打起精神,“我在后方把自己,把綿綿照顧好了,幫他把后方的人情往來穩一穩,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還有她的事業,她站的足夠高的位置,才能去給季長崢搭把手。
宋玉書嗯了一聲,給她捏了下肩膀,主動轉移了話題,“也不知道姑姑和姑父,給我們帶了什么”
那個話題太過沉重,她不想在繼續下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她也是。
提起父母,沈美云臉上的笑容輕松了幾分,“估計是恨不得把家都給我們裝過來了。”
也確實是這樣。
陳遠是下午回來的,足足兩大箱子,被他一個扛在肩膀上,一個夾在胳膊下。
到家后,便放在了地上。
“快打開看看”
沈美云催促,陳遠就負責干活,在某一種程度上,他的性格完美的復刻了陳荷塘的性子。
沉默寡言,踏實做事。
他果斷去拿了剪刀出來,劃開了箱子,第一個箱子里面裝了五大瓶分好的靈芝孢子粉。
沈美云看了片刻,便直接拿了一瓶,遞給了宋玉書,“你和我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