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帶到飯店確實是不怎么方便。
季長崢把東西一收,想了想,又留了十來個雞爪下來,擱在桌子上,“餓了吃。”
沈美云倒是沒拒絕,只是這會卻是吃不下的,天氣熱,這種油膩的東西,下不去口。
當然,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定然要說一句矯情,這年頭連肉都嫌棄膩,這得是啥家庭啊。
“先放著吧,我看下晚點綿綿吃不吃。”
季長崢嗯了一聲,拾掇了的東西便回了宿舍。等他走了,沈美云和綿綿在屋里面借著水龍頭上的溫水,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副。
先休息了片刻,畢竟一上午的趕車,還是有些累的。
另外一邊,季長崢拿著豬蹄和雞爪,以及一袋子花生米回去后,直接放回了宿舍。
他一到,趙向遠便在等著了,不,應該說隔壁宿舍,但凡是上次嘗過甜頭的舍友,都在他們宿舍。
季長崢一開門,就見到里面五六個黑壓壓的人頭。
季長崢,“”
不等他開口,他的這些舍友同學們,便極為熱情的迎了上來,“長崢,你回來了”
“你這東西重不重要不要我們幫你拿”
這語氣真是賤嗖嗖的。
季長崢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把東西交出去,交出去后就沒有了。
他抱著胸,看著他們,“前段時間學校發的布票,肉票,糕點票,工業票,特供票,你們都還在吧”
聞炫音而知雅意。
大家頓時懂了,“我的在。”
“我的也在。”
“我去給你拿。”
不一會的功夫,季長崢刷刷刷的收到了一沓子各種各樣的票,對于外人來說,好難攢到的,到他這里卻有二三十張。
基本上都是學校給學員的福利了。
季長崢不白拿票,他把那個豬蹄給貢獻出來,還讓趙向遠拿了一個鋁制飯盒出來,倒了大半的雞爪進去。
當然,油炸的花生米也沒忘記,也倒了一盒子。
“好了,這些是你們的,剩下的是我的。”
這話一說,大家瘋了一眼搶了上去,鹵肉啊,鹵雞爪啊。
真是好久沒吃過。
眼見著大家去搶東西,季長崢把自己的那份鎖在了柜子里面,又拿上了平日攢的錢和票。
這才出門去。
他一走。
屋內就跟著安靜了下來,“還是季長崢命好,不止媳婦來看他,我剛聽老王說,他女兒也來了。”
“我都來了快兩年了,我愛人都沒來過一次。”
“那你怎么不說,季長崢的條件好呢你沒看到他帶的手表都是上海牌的,還有那皮鞋是三接頭的。”
“他愛人,你們或許認識。”趙向遠這話一說,大家頓時看了過來。
“我們認識”
“對,上次來給我們后勤處送貨的沈廠長,當時你們這里面還有不少人賊心不死,想追求人家來著。”
這話一說,屋內頓時一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