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意外了下,“可以嗎”
她怯生生地問道,“可以搬過來嗎那爸爸會不會追過來打小丫”
這話問的,洪桃眼淚一下子下來了,“不,他要是敢打你,我就生劈了他。”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她的孩子反而還有一條活路。
外面。
沈美云出去后,金六子本來在和姚志英在敬酒的,但是他余光看到這里后,他頓時抽空過來了一趟。
“怎么樣了”
這話一問,沈美云嗯了一聲,“還行,你不用在操心了。”
金六子松口氣,說實話,任誰大喜事的時候遇到這種糟心事,心里都不舒服的。
“真的謝謝你,回頭我在請你吃飯啊,美云。”
沈美云搖搖頭,“你和志英好好過日子就行。”
謝謝倒是不必。
雙方本來就是朋友。
等這場喜酒結束了,金六子才想起來了一件正事,“對了,我給寄的信,你收到了嗎”
這
沈美云茫然了下,“什么信”
金六子擰眉,提醒道,“尾款。”
沈美云搖搖頭,“我還沒收到。”她算了算日子,“約摸著估計我出來了,剛好對方又送信了吧,所以沒遇到。”
“等我回去了在看看。”
“到時候在和你說。”
金六子嗯了一聲,“你回去多找一下,里面的錢還不少。”只是,他當時寄的是貴重件。
他現在就怕丟了。
沈美云,“我回去一定好好找。”
一場喜酒下來,也算是圓滿了,沈美云告辭了他們后,直奔老支書家。
找到了老支書,單刀直入,“老支書,我想和問下您一件事。”
“你說。”老支書以為她是為了洪桃知青找過來的。
哪里料到,沈美云問的是陳秋荷。
“我想知道,像我母親這樣,怎么才能去駐隊看望我”
這問題就高明了,直接跳過了對方不能出生產隊的事情。
老支書意外了下,“你想讓陳老師出生產隊”
沈美云嗯了一聲,“可以嗎”
老支書抽了一口旱煙,“按道理來說是不行的,但是實際”
他想了下,把皮球踢到了部隊,“她去駐隊的話,駐隊能接收嗎”
這下把沈美云問住了,她思考了下,“能。”
“不常住,只是偶爾去看我一眼,就回來的。”
老支書站了起來,在屋內踱步,許久后,才做了一個決定說道,“既然那邊能收,我就給你母親開一個出行的證明。”
“但是我強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