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邊”
“廚房拾掇呢。”
季長崢點了點頭,出來的時候,注意到小獼猴坐在屋檐處的小墩子上,剝著花生吃,晃蕩著那個完好的腿,很是悠哉。
季長崢在它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瞇了瞇眼,這一瞇眼不打緊,小獼猴就像是炸毛了一樣,瞬間進入一級戒備。
一雙眼睛,警惕地看向他。
季長崢扯了下嘴角,旋即沒搭理這個小獼猴,轉頭進廚房找到沈懷山。
沈懷山在洗碗,他見到季長崢進來,便問,“長崢,怎么了”
季長崢指了指在門外屋檐下蹲著的小獼猴,“那只小猴子的腿受傷了,美云特意帶它回來,讓您給看看。”
這不,沈美云睡著了去,他便替對方提前說了出來。
沈懷山點了點頭,“我洗完碗就來。”
十分鐘后。
屋檐下,小獼猴不在吃花生,毛臉上滿是警惕地看向朝著它走過來的兩人。
季長崢在電話里面,聽過沈美云提過小獼猴無數次,他自然也對小獼猴的情況如數家珍。
他蹲下身子,朝著小獼猴道,“我知道你能聽得懂。”
“美云帶你回來,就是為了給你找到更好的大夫。”他指著旁邊站立的沈懷山,“這位便是醫術很好的外科大夫,而且它還是美云的父親,你自己看著辦。”
語氣帶著幾分威脅,這讓原先還張牙舞爪的小獼猴,頓時收斂了幾分,美云的父親,等于惹不得。
就像是它小時候惹了它的父親,被狂揍了一頓。
小獼猴企圖睜大眼睛,用可憐去討好美云的父親,沈懷山看到這一幕,詫異道,“這小猴子好靈。”
他也跟著蹲了下來,朝著對方受傷的腿摸了過去,有一個簡易的木板,不過經過它這么多天的折騰下來,這木板早已經被糟踐的不行了。
明顯松了不少,而且瞧著兩邊的位置,像是要掉下來了一樣,按理說不能取的木板,這會沈懷山也顧不得了,索性直接取掉了下來,查看里面的情況。
小獼猴開始還有些瑟縮,沈懷山很溫和,“我只有查看了以后,才能給你治療,將來你能不能正常走路,全看這一次了,所以,小猴配合一些好嗎”
小獼猴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遲疑地點了點頭,旋即擬人化的把大眼睛給閉上了,由著沈懷山給他檢查。
說實話,以前沈懷山只是給人看病,后來來到前進大隊后,大隊里面不管人還是牲畜,但凡是有個頭疼腦熱,就全部來找他了。
一來二去,他的業務范圍也算是擴大了不少,如今給小獼猴看腿,也算是輕車熟路。
沈懷山打開了夾板后,便摸了下小猴的后腿骨,瞧著明顯是錯位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骨頭折了沒,這里到底是不能拍片子的,極為不方便。
不過,也沒啥了,畢竟,動物的恢復能力,比人類可強悍不少。
沈懷山摸了摸它腿后,他突然說道,“小猴,看下美云來了嗎”
這話一說,小獼猴便下意識地睜開眼,去找人了,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咔嚓一聲。
沈懷山給它后腿骨錯位的地方,給接上了。
小獼猴殺豬一樣叫了出來,正要發狂,卻被季長崢給穩穩的擒住了后脖頸,許是天然的等級壓制,這讓小獼猴瞬間便平靜了下來,蔫的不行。
就仿佛是被人掐住了命脈一樣。
旁邊的沈懷山,“沒事,丟開吧。”
“我剛是給你把錯位的骨頭續上了,不用綁著夾板就可以活動了。”
“但是你的活動要輕一些,不能重了,不然還是會有受傷的風險。”
小獼猴吱吱了幾聲,“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
見他如此通靈性,沈懷山不由得摸了摸它頭,“去休息一會,不要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