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棍刺上正扎著一個鮮血淋漓的小兔子,小兔子已經死翹翹了,連帶著軀體都被凍到冰冷的地步,直接成了冰棍,梆硬的那種。
陳荷塘直接躬身彎腰,把那棍刺上的小兔子給取下來,丟到了身后背著的大背簍里面。
全程一氣呵成,沒有半分的停頓。
這讓,沈美云他們看的嘆為觀止,季長崢他們也是差不多,他們其實會去獵物的,但是這種下套的方式,對于季長崢來說,也還是很少見到。
“去下一個地方。
陳荷塘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給在場的幾個人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他在前面開路,穿著長到膝蓋的筒子鞋,趟過灌木林,厚厚的積雪在他的筒子鞋上留下一片痕跡。
又往前走了十來分鐘,如法炮制,陳荷塘又在里面撿了一只兔子。
這種天氣惡劣,野雞又會飛,像是這類的陷阱,最容易抓到的就是兔子。
“吱吱。”小獼猴突然停了下來,指著那參天大樹,“上面有東西。”
大家雖然聽不懂,但是根據它的動作,卻能猜測到一些什么。
“小猴的意思是讓我們上去”
這多難上啊,下過雪的大樹枝干上砌了一層水汽,水汽化了以后,夾著雪,就變成了冰,這要是掉下來,可是會要人命的。
眼見著季長崢想要試下,沈美云搖搖頭,制止了他,“不行,不安全。”
夏天還稍微好點,冬天的樹枝都是光滑的,真要是摔一跤,那才是得不償失。
制止了季長崢后,沈美云朝著小猴道,“我們上不去,所以不管上面有什么東西,都拿不到了。”
小獼猴咕嚕咕嚕轉了下眼珠子,指了指上面,便要向上攀爬,沈美云擰眉,“你腳才受傷接上骨頭,可以上去嗎”
她怕別再次傷到了小獼猴。
小獼猴遲疑了下,甩了甩自己受傷的那一條腿,反正現在沒感覺到痛了。
季長崢想了想說,“可以爬,之前爸說過,已經接上骨頭了。”
再加上休養了兩三天,按理說是差不多了。
有了這話,小獼猴就放心去,身手靈活的到爬到了大樹的中間位置,旋即,用著尾巴倒掛在樹枝上,雙手突然揭開了一塊樹皮,樹皮打開的那一刻,它就伸手往洞里面掏,掏到一半拿出來看了下。
是一樹洞的松子
只是,藏在上面的位置,小獼猴的眼里當即露出了幾分喜色,它這段時間天天跟著恩人吃花生,吃瓜子,不知道吃了人家多少東西。
如今,能自己找到點糧食,也算是不錯的了。
它抓了一把松子下來,沒繼續掏了,而是選擇慢慢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跑到了沈美云面前,攤開了小爪子。
這一攤,沈美云就看到了。
“松子”
看到這松子,她就想起來了當初在青山的時候,遇到的那一只胖松鼠,只是后來她去過青山好幾次,不管怎么吹口哨,胖松鼠都沒出來過。
每次過來的都是小獼猴。
也不知道那個胖松鼠如今怎么樣了
沈美云陷入沉思的時候,小獼猴吱吱吱的催促了下,“要找東西裝它。”里面好多的。
總不能都丟到了雪地里面。
沈美云想了想,去看季長崢,“你拿袋子沒”
季長崢點頭,“有袋子,但是它用不了,畢竟手腳有限。”這是實話,小獼猴還想反駁的,在看到自己的細胳膊的時候,頓時不吭氣了。
“那怎么辦兩腳獸你快想辦法”在小獼猴的眼里除了沈美云之外,其他人都是兩腳獸。
只有美云,在它這里是有名字的。
季長崢掃了一圈周圍,最后將目光定格在陳荷塘背著的背簍上,“把背簍里面的獵物拿出來,背簍放在這里,然后在背簍下面墊一層的袋子。”
“小猴,你上去了把松子直接全部掏出來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