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然沒有把自家的東西,拿給外人的那種。
沈美云一下子就明白她話外之意了,“春蘭嫂子,對你還不是很好”
“娘家人不在多,在精,像是春蘭嫂子這樣的人,一個頂十個。”她拍了拍趙玉蘭的手,“所以,有一個知心親人就夠了,又何必為了不在乎你的人傷感”
沈美云總是這般通透,三言兩語就能解決趙玉蘭的心頭的問題。
這讓,得知了沈美云回來,過來串門的趙春蘭,也跟著松一口氣,玉蘭是她妹妹,她比誰都知道自家妹妹的心結,就是娘家人。
一群吸血的人,是她無法釋懷的存在。
趙春蘭一進來,提著一兜新鮮的凍梨進來,往桌子上一擱,旋即才說,“我就知道玉蘭這種心結,還要美云你出手,我們其他人說什么都沒用。”
這頂高帽子戴的沈美云忍不住失笑,“可別。”
“本來就是這樣。”趙春蘭擰了下趙玉蘭的胳膊,“這個死妮子,我怎么勸都沒用,就當沒了那家人,她就是聽不進去,你在看看你,才說了兩句話,你瞧瞧玉蘭的眉宇間,是不是沒了那一股陰郁糾結的氣息”
這一說,沈美云還真觀察到了,之前剛進來的趙玉蘭是陰郁沉沉的,這會瞧著明朗了許多。
“還真是。”
趙玉蘭被她們二人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不是在家帶孩子,越帶越容易鉆牛角尖了。”
這是實話,她的學歷不高,在駐隊不好找工作,在加上公婆和娘家人也沒來,小孩兒頭三年又離不開人,所以自打結婚了以后,她便一直在家里帶孩子。
一個人待久了,想事也越發窄了去。
“以后也不能一直在家,要多出來轉轉,和大家一起聊聊天。”
這是實話。
趙玉蘭點了點頭。
見她聽了進去,她這才轉移了話題,拿了一個凍梨起來,沉甸甸的壓手,一看就很新鮮。
“嫂子,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這凍梨也太漂亮一些。”
被夸了的趙春蘭,當即一揚眉,她是個潑辣的性子,爽朗一笑,“好吧這是我在老鄉家里的樹上摘的。”
“知道你愛吃,給你提了一籃子。”
其實也不多,就五六個,但是耐不住每一個梨子都拳頭大小,一下子把籃子給擠的滿滿的。
沈美云,“就知道春蘭嫂子,你最記掛我。”
“你看,我也在記掛著你。”說著,她把從家里拿來的松子,剛好分出了三袋,其中的兩袋子,遞給了趙春蘭和趙玉蘭。
“我媽炒的松子,拿回去嘗嘗。”
鄰居之間就是這樣,你來我往,總不能只進不出,那時間久了名聲差了,自然也就沒了人緣。
她給了,趙春蘭大大方方的收,“我就知道你回一趟娘家,肯定能拿回來好東西,我就知道這一趟我沒白跑。”
說著,就抓了一把松子吃,她有些懷念,“我可太久沒吃過松子了。”
上一次吃,還是幾年前那個時候集體去青山做采集任務的時候。后來駐隊開了養殖場,從缺肉吃變成實現了自給自足,從自給自足在到盈利。
每一個戰士都付出了極大的心力,這才達成了如今的效果,不過,這也就導致了,他們不需要再去青山做采集任務了。
因為,最艱苦的時間段已經過去了。
說到這里。
趙春蘭倒是想起來了正事,“美云,你還記得當時在青山遇到的那猴子和松鼠不”
“也不知道它們現在生活的怎么樣了”
這話一落,猴子和松鼠優雅的走了進來,吱吱叫,“生活的很好,衣食無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