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長的特長是領兵作戰,他對做生意的是一竅不通的,既然他不懂,那就聽專業人士的。
沈美云含笑應了一聲。
“養殖場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若是有問題,也可以找小崔他們商量。”
沈美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接著就是季長崢了,沈美云不知道季長崢和張師長說了什么,但是等季長崢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神情輕松了不少。
“老領導答應了”
季長崢點點頭,表情復雜,“對方當初送我去哈市炮校進修,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每一個從進修出來的戰士,他們的未來都是前途光明的。
聽完這話,沈美云由衷的敬佩起來,“老領導的心胸真寬廣啊。”親手把養大的雄鷹,送回高空,不是每一位領導都能有這種魄力的。
他從把小鷹送出去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一只小鷹注定不會在回來了。
季長崢嗯了一聲,要調任離開這里,他似乎有些不舍,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他靜靜的打量著每一處的風景。
“我當年來這里的時候,那邊還都是一片荒蕪,就連操場拉練的地方,都是我們從外面挑回來的黑煤渣,一點點鋪起來的。”
漠河駐隊承載著季長崢所有的青春。
“既然不舍”
沈美云就差把后半截話說出來了,季長崢搖搖頭,制止了她,“美云,我不是一個人了。”
他還有妻子,有孩子,他就不可能一輩子就只是待在漠河駐隊了。
他的妻子有凌云志,他不可能在原地踏步,在去拖妻子的后腿了。
“哈市駐隊不管是條件,還是待遇,又或者是家屬院比咱們漠河好一大截。”
這是不爭的事實。
沈美云低低地嗯了一聲,她拉著季長崢的手,什么話都沒說,半晌才輕聲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這話,季長崢抓著她的手越發緊了幾分。
季長崢要調任的消息,像是長著翅膀一樣,一下子飛了出去,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打聽。
“美云,你們家長崢,真的要調到哈市駐隊去啊”第一個來問話的反而是趙春蘭。
沈美云想了想,“要看通知了,我們屬于各自管自己的事情。”
她不太想在正式通知來臨之前,就把消息從自己口中說出去,說到底事以密成。
趙春蘭,“你也不知道嗎”她有些失望。
沈美云嘆口氣,“嫂子,我知道不知道這件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領導是怎么安排的,我們下面的人只需要聽從就行了。”
至于沒確定的消息,她是不會往外說的,一切都會以調任函為主。
“你這嘴是真緊。”
“我要是有你嘴一半緊,當初老周也不會”
“算了,不提當年的事情了,等正式消息下來后,你和我們吱一聲,大家給你們辦個歡送宴。”
到底是升遷,這是大喜的事情。
沈美云點了點頭,“自然。”
正式調任函發出來后,是半個月后了。
在確認調任的這一刻,不少嫂子都上門恭喜。
畢竟,從漠河駐隊到哈市駐隊,相當于從一個小地方去了省會的駐隊,這里面的區別自然大了。
除去嫂子們,連帶著季長崢的戰友們也來恭喜了。
等大家都離開了后,綿綿跑到沈美云面前,突然問了一句,“媽媽,我們是要離開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