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司務跟著繼續介紹道。
沈美云詫異,“油潑面這是陜西的特色了,熱干面屬于湖北的特色,咱們哈市駐隊也有”
在沈美云的印象里面,這些飯菜,起碼要去當地才能吃得到。
“有啊。”錢司務見沈美云感興趣,便介紹道,“我們炊事班有個湖北人,有個陜西人,他們把當地的
特色拿到我們駐隊了,大家也都喜歡,一來一去就開了個檔口。”
主要是油潑面和熱干面,極為耐餓,一大海碗下去,從早上到晌午都不知道餓的,但是吃別的都不行,哪怕是吃三個包子,還是會被餓的前胸貼后背。
所以,這才是油潑面和熱干面能夠在哈市駐隊暢銷的原因。
沈美云,“這樣啊,今天早飯已經吃了,明天吧,明天早上我們來試下熱干面和油潑面。”
“反正以后都是哈市駐隊的人了,還怕這食堂檔口吃不完”
“這話說的好。”后面過來的后勤唐主任笑了笑,“沈廠長以后可就是我們自己人了,她想吃什么,隨她挑。”
沈美云朝著唐主任打招呼。
唐主任自來熟的和他們坐在一桌,“怎么樣,還吃得慣嗎若是吃不習慣,可以和炊事班的戰士們說,增加你們喜歡的種類。”
有錢有票,食堂可以選擇的種類自然也就多了。
沈美云點了點頭,“吃的慣,等后面若是吃不慣了,在來和你們說。”
“那就行。”
唐主任這才放心的離開,接著是陳會計,都來和沈美云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季長崢詫異,“沒想到,美云你比我在駐隊受歡迎多了。”
沈美云眨眼,俏皮一笑,“那我和哈市駐隊可是老相識了。”來跑了十多趟了,能不熟悉嗎
正說這話,趙向遠端著一個鋁制飯盒,從桌子上跳了過來,聲音欣喜,“季長崢”
“你來了啊。”趙向遠就是季長崢在哈市炮校進修的時候,住在一個宿舍的舍友,而趙向遠本來就是從哈市駐隊出去的。
這次學成歸來,他自然又回到了自家駐隊,按理說現在還沒畢業,但是他們學校的文化課已經上完了,如今提前半年出來到駐隊實戰。
季長崢朝著趙向遠點點頭,“對。”
“我就說嘛,你來啊哈市駐隊才不算埋沒了你。”在趙向遠看來,以季長崢的能力,就是去那首都的駐隊,也是可以的。
季長崢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時候這種話。趙向遠這才把話咽了回去,一轉頭就看到了沈美云和綿綿。
趙向遠嬉皮笑臉的喊了一聲,“嫂子。”
接著,目光放在綿綿身上,眼里透過一絲驚艷,“這位就是大侄女吧。”
季長崢比他也大不了一歲,沒想到自己還沒對象,季長崢的閨女都這般大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綿綿放下勺子,朝著對方乖巧地喊了一聲,“叔叔。”
這一聲叔叔喊的,趙向遠真的是突然就能明白了,為啥家里人會催著他著急結婚了。
這當叔叔的滋味都這般痛快了,那當爹豈不是更好了啊
一想到被這么一個軟綿綿的小家伙喊爸爸,那真的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給她才好。
趙向遠嘆口氣,看著季長崢的目光已經不止是羨慕了,還帶著幾分嫉妒,“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