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被所有人服氣的那種。
沈美云是個面團,或許也只有季長崢和陳秋荷才會這樣認為。
沈美云被季長崢叮囑了,她哭笑不得,“季長崢,我曉得的。”
等到下午的時候,沈美云把手頭的事情先停了停,畢竟,現在最為要緊的事情便是綿綿入學了。
現在已經八月份了,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在加上還有補習班的事情,這些都是要盡早了。
下午一點半,沈美云便讓綿綿收拾的整整齊齊,送她去學校的,出門的時候,剛好肖愛梅也上班,一行三人倒是來了個巧遇。
從家屬院到學校,走了小二十分鐘,就這她們還算是走的比較快的速度,從頭到尾都沒停歇過。
抵達到了學校,沈美云這是第一次看到哈市的學校,還蠻大,還裝了鐵門,有門衛在看守,一進去的位置,是個操場,在中間的位置有個主席臺,上面還有升旗臺。
在往里面就是教學樓了,不是紅磚大瓦房,而是正兒八經的筒子樓那種類型,一共有三層。
在每一層的盡頭便是公共廁所,說實話,哈市駐隊的學校都堪比北京那邊的校區了。
甚至,北京有些校區里面的裝置,還沒有哈市駐隊的好,因為他們這里的課桌都是嶄新的。
許是見到沈美云有些詫異,肖愛梅說了一句,“咱們哈市駐隊的大領導說了,娃娃們才是駐隊的未來,所以在教育上投入了不少錢。”
“從教學樓到課桌,在到老師,都是大領導花了大價錢從外面找過來的老師。”
當然,哈市駐隊名頭也響亮,生源也好,這才是好老師肯過來的原因。
沈美云聽完這些后,她嘆口氣,“難怪這邊學校的升學率高。”
漠河怎么和它打啊,生源比不過,漠河駐隊是小駐隊,初中一共就兩三個班,老師更是不愿意過來,實在是漠河駐隊太過偏遠,就是去一趟死里面,搭車都要兩三個小時。
還要轉車。
更別提,在工資福利方面,就更比不過了,當然,也和領導們的重視有關,張師長他更看重手底下的兵,而哈市駐隊的領導,更看重手底下兵的孩子們。
一個是關懷本人,一個是關懷本人的后院,只能說每個領導的馭人的法子
都不一樣。
不能說哪個好,哪個壞,只能說是環境造成的,漠河的條件艱苦,這也就導致了,他們注定不可能像是哈市駐隊,這般財大氣粗的砸錢請老師,在給孩子們好待遇。
只能說漠河駐隊在有了養殖場的支撐后,希望以后也能發展到哈市駐隊這個地步。
在沈美云胡思亂想的時候,肖愛梅領著她進去了,初一年紀的辦公室,他們學校為了抓成績。
哪怕是暑假也有安排老師排課的,所以這會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不少老師在備課。
肖愛梅四處搜尋了一眼,旋即喊道,“楚老師。”
這一喊,一位年輕的女老師看了過來,“肖老師怎么了”
“是這樣的。”肖愛梅領著沈美云和綿綿過去,“這位是季團長的愛人,也是咱們駐隊未來開辦養殖場的廠長,他們一家臨時從漠河駐隊過來,如今孩子要小升初,我帶她來找下你,想問下,還能半路進暑假班嗎”
一張口,就把沈美云兩口子身上的名頭安了一大堆,倒不是虛榮,而是在這里就需要這樣。
大家都是看人下菜,你的孩子若是普通家庭,就是老師也會單獨對待的,倒不至于略帶,但是總歸是和領導家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這些都藏的極為隱晦,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
楚老師便是,她在聽到這位同學的家長將是哈市駐隊養殖場的沈廠長時,她頓時意外了下,旋即,這才起身,“是這位孩子要進補習班是嗎”
綿綿點了點頭。
“來,先做一套摸底的試卷。”楚老師從抽屜拿出了兩套書卷,分別為語文和數學,遞給了綿綿。“老師先摸下你底。”
綿綿接過試卷,“現在就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