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各有各的好,像是美云就體會不到,我們每天被孩子氣到發瘋的時候,這是美云的遺憾。”
要不怎么說,向紅英會開玩笑呢,一句玩笑說的,大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就是向來不茍言笑的溫向璞,都有些忍俊不禁勾了勾唇,這讓大家都看了呆了去。
實在是這笑容太過晃人眼了,讓人有一種也頭暈目眩的驚艷感。
這少年怎么就生得如此好呢。
許是察覺到大家在看他,溫向璞很快把唇角又壓了回去,朝著綿綿一本正經的告別,“我回家了。”
“向璞哥哥,我送你。”綿綿把書本一揣,轉身就要送他。
看的大人們忍不住一樂。
等倆孩子走了以后,向紅英跟著打趣沈美云,“有沒有興趣讓向璞做你女婿啊”
這話問的,沈美云著實懵了下,“我家綿綿才十一歲,這也未免太早了吧。”
她從來沒想過女婿的問題,在沈美云的眼里,自家綿綿一直都還是個軟軟糯糯的小朋友。
向紅英忍不住失笑,“那看來你是真沒想過。”
她忍不住道,“我要是有女兒,我就肯定會選擇溫向璞這孩子當女婿。”
實在是這孩子太優秀了。
沈美云想了想,語出驚人道,“兒子也不是不行。”
向紅英,“”
她兒子和溫向璞想想就雷人,算了算了,還是別想了。
轉眼就到了年十這天。
因為是在季家過年,季家人多,年十一早上,家里的男人門便起來了開始貼對聯。
季家房子多,除去大門的,光里面的屋子,都還有七八間房子,每一處房子都需要貼上新對聯的。
大人們貼,孩子們跟著湊熱鬧,媳婦們起來在屋內準備年夜飯。
倒是沈美云有些疲懶了,昨晚上被季長崢給折騰狠了,早上腰酸的厲害,不太想動,所以一直鉆在被窩里面,等季長崢貼完對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厚厚的被子下面,鼓著一個包。
美云像個小孩子一樣,把自己都卷在了里面,像是一個蠶蛹,這讓季長崢忍不住失笑地喊了一聲,“美云”
他搓搓手,把手搓熱后,這才把手伸到被子里面,把沈美云給撈出來。
“美云,醒了嗎”
沈美云其實早醒了,就是被窩外面太冷了,她不想起來,被季長崢這般一撈,瞌睡算是徹底沒了。
“外面冷不冷”
季長崢抱著她的腰,唔了一聲,“還行吧,是能接受的那種,比哈市暖和。”
哈市冬天能冷到零下二十幾度,北京也才零度左右。
涼風灌進被窩,哪怕是季長崢把手搓熱了,隔著秋衣還是有些涼意,沈美云倒吸一口氣,拍了下他手背,“拿開”
季長崢不拿,反而還捏了下她腰,沈美云的腰細又軟,一個手就能掐住,季長崢最喜歡的便是她的這一個細腰。
光看著就足夠讓人眸光晦澀的。
沒趕跑,還被人吃了豆腐,沈美云沒好氣道,“那你給我捏捏腰,酸的厲害。”
昨晚上胡鬧了半夜去,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