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額角又冒出一個十字。你這是求人幫忙的態度嗎這孩子怎么比他爹還氣人
松田陣平當初聲稱要揍警視總監,小林光介這邊直接宣言要單殺組織,你們真不愧是兩父子
本來就睡眠不足的安室透罕見地從完美的面具下透露出自己的情緒,只見他深深嘆了口氣,無奈地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選擇先轉移話題。
“先不說這個”安室透掛上屬于咖啡廳侍應生的笑容,問道“請問您要喝點什么呢”
小林光介面對于安室透模棱兩可的態度和刻意轉移話題的行為,皺了皺眉,但是他倒也理解安室透作為公安臥底必須要對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不可能這么簡單地同意協助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國中生。
他此行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讓他知道這個行動的存在,至于安室透到底參不參與可以日后再議,于是在目的達到后,小林光介也自然地順著安室透改變了話題。
“那我要一杯冰美式,謝謝。”
“好的。”
安室透向少年頷首,轉身走入后廚準備咖啡去了。
小林光介看著金發男人修長矯健的背影,半響后收回了視線。如果能夠爭取到安室透的幫助當然很好,但是就算沒有他的幫助,小林光介也自信自己的計劃一定會成功。
就在這事,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打開,從門外走入一個少年。
坐在咖啡廳內的幾個穿著校服的少女紛紛注意到了這個少年,他看起來有十五、六歲,修長而有些單薄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略顯蒼白的臉上是精致俊秀的五官,活脫脫是個從言情小說里走出來的憂郁美少年。
少年的氣質和外貌太過獨特,不僅僅是幾名少女,連咖啡廳里的成熟女性們都紛紛回頭,視線跟隨少年看著他走到了坐在窗邊的小林光介面前。
“喲,光介。”
這個引起全場注意的少年正是少見的沒有穿著黑西裝的太宰治,只見他斯斯文文地站在小林光介面前,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咖啡廳。
“你還真是喜歡這個地方呢。咖啡很好喝嗎“
小林光介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仿佛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的太宰治,語氣不咸不淡地說。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太宰治聳聳肩,向服務員小姐姐點了杯招牌的手沖拿鐵。
“嘖。”喝咖啡從不加奶加糖的小林光介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不懂欣賞的家伙。”
太宰治毫不在意小林光介的鄙夷,他神色自若地在對面坐下,微微笑了笑。
“黑咖啡很苦嘛。”
太宰治聲音輕柔地說。
春日的陽光從玻璃中射入,照在棕發少年年輕的臉上,沒有黑西裝的壓制,的太宰治外貌上的俊秀驟然浮現出來。
小林光介皺起的眉頭不自覺地松了松,看著對面的太宰治抬起眼,鳶色的眸子里流淌著淺淺的笑意。只見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撐著下頜,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光介,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這里呢。”
太宰治似乎是有些苦惱地說道。
“如果當時我對光介溫柔一點,現在我們會是朋友嗎”
小林光介兩只手插在褲兜里,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沉沉地看著太宰治,上下唇一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會。”
綁架怎么溫柔把我八抬大轎請到港口黑手黨嗎小林光介不屑地想到。
“真是冷淡呢”
太宰治不以為忤,依舊言笑晏晏地和對面神情冷淡的少年搭話。
咖啡廳里的客人們都紛紛注意到了窗邊這對奇妙的客人,只見兩個同樣面容出挑但氣質大相徑庭的少年面對面坐著,棕色頭發的那位氣質文藝中帶著點憂郁,正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著什么,而他對面的紫發少年酷酷拽拽的,氣質有些冷淡,雖然一臉冷漠,卻從不讓對面的話頭落到地上。
很奇妙的氛圍呢。
周圍暗暗觀察兩人的少女們都在猜測兩人的關系,說是朋友、兩人之間卻有種微妙的火藥味;說是兄弟、兩個人卻長得完全不像。
安室透端著咖啡從后廚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幅詭異的場景。
只見港口黑手黨的少年干部和異能特務科的信息科科長坐在一起,兩個人年齡加起來不到三十歲,面對面坐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