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瑞士。
一輛噴著黑煙的鋼鐵列車正雪原之上高速行駛著。
黑色的玄鐵列車如同一把利劍劃開阿爾卑斯山上一望無際的冰雪,呼嘯著穿梭在玲瓏起伏的山谷間。
在一旁的某個山頂,二戰時期留下的高聳哨塔之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只見他銀白的長發在風中飄舞,冷峻的面容比冰雪還要更冷兩分,手上赫然架著一把狙擊槍。
男人如蛇般寒冷肅殺的眼眸瞳孔收緊,緊緊地從瞄準鏡中注視著不遠處正飛速行駛的列車。同時,他的耳機中傳來信號連接的嘶嘶聲,兩秒之后,一個略顯輕浮的男聲從耳機內傳來。
「我說的沒錯吧,琴酒先生」
「那輛列車之中可是載滿了神戶家名下的軍工廠生產的、專門針對異能者的新型武器哦」
遠在東京池袋的折原臨也正一邊轉著筆,一邊向耳機對面的人說道。
“情報屋”琴酒看著瞄準鏡中正呼嘯而來的列車,低沉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騙我會是什么下場吧。”
通訊那頭,折原臨也轉筆的手一頓,額角上留下一滴冷汗。
這個琴酒,真是個多疑的家伙他已經用了一整個月和琴酒持續聯絡,向對方關于神戶家研發的新型對異能者武器的情報,同時通過各種話術打消琴酒的疑心。
沒想到這人居然到現在還在懷疑他。
折原臨也心里暗叫真是一個苦差,想到小林光介強塞給他的那張支票心里更憋屈了。
雖然內心里在罵娘,但是表面上折原臨也還是迅速掛上一副笑臉,聲音輕快地回應道。
“當然這么明顯的謊言我是不會去撒的。”
“畢竟琴酒先生只要進入車廂一看,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折原臨也笑瞇瞇地說著,在聽到對面傳來意味不明的冷哼時,微微睜開雙眼,紅瞳中閃過一絲寒光。
嘛、雖然這背后有個更大的陷阱就是了。
但是琴酒先生,你有沒有命活到發現這是個謊言的時候也不好說呢。
折原臨也笑盈盈地想道。
另一邊,琴酒干脆利落地切斷了與折原臨也的通話。在他的身后,穿著一身黑色戰斗服的安室透端著槍,緩步走來站定在落后琴酒一步的位置。
“怎么說”
安室透斜著眼睛打量琴酒的臉色,右手拿著一個明顯像控制器按鈕般的東西朝男人晃了晃。
“要炸嗎”
是的,在拿到關于這批針對異能者的新型武器情報時,組織就已經提前在列車會經過的軌道上布滿了炸彈。現在只要安室透按下這個按鈕,那軌道的連接處就會被瞬間粉碎,強制讓列車脫軌,到時候組織就可以趁機劫走列車上的武器。
另一邊,琴酒瞇著眼睛打量著不遠處飛馳而來的列車,內心深處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能夠得到這批新型武器對于組織來說確實十分重要。
因為謝野花子女人居然趁所有人不注意偷走了圖紙,組織丟失了這項技術最關鍵的一環,雖然有一些過去的研究數據,但要在缺少與謝野花子異能的情況下從頭造出這種武器無疑要浪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剛剛在抗異能藥物上損失了一大筆錢的組織不一定能負擔的了這么大的一筆支出。
然而如果劫到了這批現成的武器,憑借組織的科研力量,只要有了樣本,重新撿起這門技術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只要擁有了這個技術,那么什么港口黑手黨、異能特務科在組織面前也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琴酒冷冷地看著飛速駛來的列車,心中的計量百轉千回,最后還是決定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見有著銀白長發的男人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薄唇微張,吐出一個字。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