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拓真也樂得清閑,在這種日常的麻痹下,他催眠自己忘記組織其實是個犯罪組織的事實,權當是找了份普通的工作。
然而,就在一個星期前,幾個黑衣人的出現卻像利劍一般撕裂了佐佐木心中自欺欺人的假象。
那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天,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從外面走進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其中領頭的那個身材高大、有著一頭惹眼的銀色長發,他的視線掃在實驗室內掃過一圈、被他的視線看到的佐佐木拓真瞬間門覺得血液都被凝固了,在巨大的壓迫感下動都動不了。
“都出去。”
銀發男人冷冷吐出幾個字,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一抖。實驗室里的眾人不敢怠慢,紛紛往門外走去。
佐佐木拓真也跟著人群向外面走,實驗室的門口,另一名穿著黑衣、有著一頭金發、看起來似乎是個混血兒的男人斜斜地倚在門邊。這個金發男子身上的氣息沒有那么恐怖,他姿態很放松,還朝幾個臉色驚慌的女科員笑了笑。
佐佐木拓真走到門外,和自己的同事們面面相覷,眼看著實驗室的門緩緩關上。
那是佐佐木拓真第一次直面組織中的核心成員。那兩個男人身上呼之欲出的、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佐佐木拓真知道兩人似乎是在這棟大樓的地底埋了一批武器,并且這批武器似乎對組織十分重要,因為自從那天起,這兩個代號琴酒和波本的黑衣男人就經常出現在實驗室中。來了也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做實驗。
一開始,實驗室里的科研人員被這兩個氣勢可怖的男人盯著做實驗很不習慣,幾天內打碎的試管比之前一年的還多,但是隨著兩人來的越來越頻繁,佐佐木拓真也漸漸習慣了他們的存在,現在還偶爾能跟其中隨和一些的波本先生說上兩句話。
有著一頭金發的波本先生還老是勸他戒賭,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
佐佐木拓真很快就把那批埋在地下的武器拋在了腦后,左不過和他們這些科研人員沒有關系。
然而,這天,實驗室的大門卻突然被再次敲響。
佐佐木拓真站在實驗室門口,驚訝地看著門外站著的人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紫發少年,只見他手中舉起一張證件,上面寫著「警視廳特殊行動部」的字樣。
“您好,我們接到民眾的舉報前來查看情況”
紫發少年笑盈盈地說。
“舉報”
佐佐木拓真心里一個咯噔,心里幾乎是立刻想起了埋在地下的那一倉庫武器。但是怎么會警察知道那批武器的存在呢要知道那可是在地下幾十米的保險柜里啊
他保持著臉上驚訝的神色,視線掃過對方拿在手上的證件,只見那上面名字那一欄寫著小林光介幾個字。
證件看著不像是假的。佐佐木拓真額角滑下一顆冷汗,眼神略微緊繃地看向這個紫發少年身后著裝整齊劃一幾十個西裝壯漢。
但是這些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啊其中一個大哥臉上還有刀疤啊喂
佐佐木拓真嘴角抽搐,眼神看著少年身后臉上帶著黑色墨鏡、身上穿著黑色西裝、一臉老子不好惹的壯漢們,腦中想起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電影情節、這群人不會是同行裝作警察上來踢館的吧
還偏偏是在那兩人不在的時候佐佐木拓真心里暗暗發沉,自從那批武器被轉移到他們這邊來之后,琴酒先生和波本先生就輪流在實驗室內站崗,但是偏偏警察找上門來的今天、他們兩個竟然剛好誰都沒來
佐佐木拓真心里很緊張,臉上卻瞬間門擺出驚訝的表情,仿佛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們這里只是個實驗室,怎么會有武器呢您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面前的紫發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門消失,他瞬間門沉下臉色,厲聲道。
“我說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