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到謝微之,她彎眉,“原來謝少也在,我還以為你先走了呢。”
謝微之眉心略微一沉,目光不著痕跡,在她剛剛哭紅的眼眸劃過。
少女不久前還狼狽泛紅、淚光盈盈的杏眸,現在已經不見一點哭過的痕跡。
她依舊是驕傲的孔雀,如果不是剛才親眼見過她的失態,謝微之幾乎不敢肯定,姜茶曾在他面前那樣不舍失態的落淚。
他盯著她,眼神深邃而復雜,“陳立去開車了,晚上有個視頻會議,等車到就走。”
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向她匯報行程。
姜茶點了點頭,沒答話。
周圍人卻都看出了其中的古怪。
剛才大家可都清清楚楚看到,謝微之帶著姜茶上了二樓。
但現在,他們倆一個先下來,一個后下來。
而姜茶見到謝微之后,再沒有像之前那樣主動挽住他的胳膊,宣誓主權,反而是站得比姜家其他人距謝微之的距離都遠。
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透著一股尷尬古怪。
莫非,是剛剛上去之后,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么
再看到姜茶臉上,那張過分明顯的黑色口罩。
想到她毀容后,唯一能吸引謝微之的美貌也不存在了。
現場眾人忽然就覺得,他們抓到了什么驚天大瓜
姜弈白天在姜茶面前吃了虧,這時候第一個冷笑出聲。
“姜茶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正在說,謝少跟雨霏小時候的趣事。你還不知道吧,謝少跟雨霏以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
“我知道,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二堂哥你忘了,大伯母說過的,他們以前兩小無猜,訂過婚嘛。”姜茶險險截住姜弈的話。
心臟差點從心口跳出來。
姜弈在干什么
當著謝微之的面,哪壺不開提哪壺,差點害她露餡。
她剛剛才在樓上跟謝微之說,大伯母跟她提過這件事,并以此為借口退婚。
現在姜弈這樣說,要是讓謝微之起了懷疑,她就完了。
幸好姜弈自視甚高,全然沒發現姜茶話里的古怪。
姜弈冷哼道“哼,你知道就最好。當年兩位老爺子口頭約定的訂婚對象,是雨霏和謝少。我要是你,就不會這么不識趣,強霸著別人的未婚夫”
“夠了。”謝微之冷淡的聲音,打斷姜弈。
他剛才在上面聽到姜茶說她在姜家的處境,還以為她小題大做。
畢竟在謝微之看來,姜茶一直過得恣意驕縱。
雖然她有嬌縱的資本,但作為一個出生在普遍都有重男輕女觀念豪門家族的女孩子,她的確是得到了家族的厚待。
可現在,親眼見到姜弈對姜茶的態度,謝微之才發現,他對她的這個未婚妻不,是前未婚妻,原來根本就不夠了解。
當著他的面,姜家大房一家都敢這樣對她。
如果他不在。
謝微之漆黑深邃的目光看向姜茶,“這件事跟姜茶無關,她”
“沒錯,這件事早就跟我無關了。”
姜茶略帶嘲意的聲音響起。
“我早就跟謝少解除了婚約。姜弈你下次要虛空索敵的話,麻煩先調查清楚哦。不然,顯得你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