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總正低頭回傅少的信息,一抬頭,才發現坐在對面的姜茶已經滿面緋紅,眼底水霧繚繞。
而她桌上原本裝了八分滿白酒的分酒器里,竟然只剩下一丁點了。
陳副總
傅少讓他把人照顧好了,他不過低頭給傅少回個微信的功夫,怎么就喝成這樣了。
關鍵是,姜茶還在眉眼彎彎笑著,給她身邊的幾位傅氏高層敬酒。
而那些跟陳副總一起來的,剛才還一副精英架勢的高層,好幾個都已經被姜茶干倒了。
陳副總
他甚至還看到,他們秘書處那位不茍言笑的大姐,平時干練嚴肅的什么樣是的。
現在卻也喝的微醺,勾著姜茶的脖子,要跟她義結金蘭。
媽呀,這都什么事啊
旁人不知傅少對姜茶的器重,但陳副總是知道的。
要不然,剛才魏董一個勁兒的找茬,他也不會著急地給傅少發微信了。
畢竟,論資排輩,魏董在公司內部除了會給傅老爺子和大傅少面子,其他的,就算是傅少本人來了都不好使。
陳副總也是沒想到,魏董一來就會為難姜小姐,才急著匯報情況求救。
“姜小姐,來快別喝了,你喝太多了。”
陳副總過去,讓服務員替姜茶把分酒器撤下。
“沒事,我沒事這么一點酒,我還醉不了。”姜茶端著酒杯,星星眼笑著說。
她的酒量,以前喝這么多,最多是有點頭暈,的確是醉不倒。
但姜茶忘了,她出國后,就好久沒喝過白酒了。
最多是小酌一些紅酒,許久不喝白酒,這猛地一下去,換了酒量更好的人來了,都不敢說不醉。
陳副總看著姜茶沖自己迷離帶笑的眼,突然腦仁疼。
陳副總“這樣,總之姜小姐你先別喝了。你先在這邊坐坐,休息一下。傅少他剛剛給我發了信息,他有點事趕去了趟醫院,現在正趕過來”
陳副總要將人扶到一旁的沙發去休息。
姜茶聽到傅鑫寒快到了,酒意都醒了幾分。
“我我先去趟洗手間,我整理一下,等傅少來。”姜茶好歹只是有些醉了,但還沒醉到完全忘了自己是過來見客戶的。
現在傅鑫寒就是她最大的客戶。
她自認不能像這樣見對方,打算去洗手間洗把臉,再補個妝。
雖然戴著口罩,也沒什么好補的。
于是姜茶就拿起自己的包,踩著虛浮的腳步,推開包房門往外去。
陳副總擔心“姜小姐,你行不行”
“沒關系,我認得路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就來。”她朝陳副總揮揮手,自己往洗手間方向去。
可到了走廊里剛轉個彎沒多久,姜茶就因為腳步不穩,一滑,高跟鞋往旁邊歪下去。
“嘶”她倒抽口氣。
崴腳了。
左邊腳踝迅速傳來一陣鈍痛,痛得姜茶的酒意都要清醒大半。
怎么這么倒霉。
姜茶低頭瞇起眼,眼神迷離,看著自己左邊似乎有些紅腫的腳踝,嘗試著輕輕挪動一步。
姜茶“”
一步都走不動了。
而且劇痛過后,她腦子還越來越熱,眼神迷蒙無辜,嘴里都是剛剛喝下的辛辣和口干舌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