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鹿島富江在原地瞪著他的背影,氣得捏緊了拳頭,最后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踢了一腳池邊漫上來的水。
毫無殺傷力的水花只濺了還沒來得及走的草壁一身。
發覺這位校園女神心情極差,他并不想成為她裙下亡魂,使勁按了按自己下巴,回憶曾經的痛感,想要出聲告辭,卻又被叫住。
“你,去給我拿一套新的制服。”
鹿島富江語氣惡劣地吩咐。
草壁哲矢
他錯愕地指了指自己,片刻后,還是沒法拒絕富江的要求,老老實實地轉身去跑腿。
“他最近在忙什么”
半小時后。
走出泳池浴房,吹干了頭發、換上新制服的女生抬手挽著頭發,想起來云雀恭彌先前的話,眼眸一轉,又覷向在場館門口等她吩咐的草壁哲矢。
副委員長遲疑了幾秒鐘,眼見她情緒不耐煩,才慢慢回答“最近并盛出現了一些新的勢力,委員長在教他們規矩。”
“什么”
“就是,如果他們決斗輸給了委員長,以后在并盛都得定期交保護費。”
女生挽頭發的動作忽然一停。
她有了新的靈感。
不管是校外勢力這種聽起來很厲害的組織,還是保護費這等有趣的事物,都勾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拍了拍手,“走,帶我去看看。”
草壁哲矢還想勸她,“那些地方都是并盛秩序比較亂的地方,會很危險”
女生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一秒后。
副委員長從善如流地對外比了個手勢,“請。”
黑發女生跟著他一同往校外的方向走去,直到抵達墻上有亂七八糟涂鴉、生銹的鐵皮門里也傳出繚繞煙霧的地方,抬手掩了掩鼻子,不太確定地抬手指了指
“你是說云雀恭彌在這里面”
那條壞狗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很有錢,卻在吃廉價漢堡;穿著還講究私人定制花紋,卻又會來這種連她都嫌棄的地方收保護費
難不成是個摳門的守財奴
還沒等富江想出答案,附近卻傳來冷峻的一聲,“找我有事”
她轉頭看去。
卻發現剛才在游泳館分別的人此刻出現在巷道口,白襯衫依舊干凈一塵不染,讓人猜不透他在這之前到底有沒有和其他人交過手。
“我”
富江剛想隨口編個理由,前方的鐵皮門卻忽然被打開,修車廠射燈大亮,里面走出來一行人高馬大、叼著煙的社會混混,手臂上都是夸張的紋身,有幾個手里還拿著酒瓶,不管是離譜的身高還是肌肉,都象征著他們的不好惹。
“咦這是哪里來的漂亮小妞”
有人看見了前路上的她。
鹿島富江五官本就偏儂麗,氣質又獨一無二,不論是誰,視線一旦落到她身上,都很難挪開,尤其是男人。
她剛扎了個很可愛的丸子頭,搭配學生制服,那張鵝蛋臉就顯得清純又干凈,尤其是笑起來之后,細長眉眼的凌厲感都被沖淡。
在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之后,被他們的影子覆蓋的女生回頭看了眼那個準備來收保護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