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讓泉澤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
兩周后,富江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彼時泉澤正在并盛最高的那棵樹樹杈上,艱難地調整著鏡頭聚焦,對準教學樓的天臺,但因為樹葉遮擋,找不到好的角度,正在抓耳撓腮時,樹下傳來帶著笑意的一句關懷
“要幫忙嗎”
“謝謝,我自己就”樹上的人話接到一半,驀地意識到說話者是誰,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去。
鹿島富江那張好看的臉此刻就在樹干旁仰望著她。
穿著黑制服的女生雙手環胸,自樹下陰影往她拍攝處瞄了眼,恍然道,“這個時間點,喜歡出現在天臺的人好像只有那一個泉澤,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并盛第幾期的校刊要刊登我們的風紀委員長啊”
泉澤的相機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她攀著樹干,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是是我們攝影社的活動作業,我們在校內自由取材,我、我準備出風紀委員會的專題。”
“嗯”
富江姿態隨意地靠著樹,很悠閑地閉著眼睛感受從樹葉縫隙里掉下來的零星日光,像星星一樣灑在她的面上,她就這樣心不在焉地應“風紀委員會好像沒有收到你的拍攝申請。”
“”
在泉澤的沉默里。
樹下女生慵懶地繼續道,“你不會是在編什么借口偷拍吧我聽說最近校內論壇上很多女生都在求男神照片,棒球社還有個學弟的照片是五萬日元一張,泉澤,你該不會接了這種單吧”
她問完這一段,睜開了那雙黑瞳。
不笑時,幽深的雙目被那顆淚痣映襯得張揚又妖異。
泉澤被她看得心口一跳
富江知道了
她知道她在做的事情
沒等她想出借口,漂亮女生忽而轉了話題,“所以,云雀恭彌的照片,多少錢一張”
泉澤此刻總算反應了過來,她收起相機,從上往下地看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富江,讓一讓,我要下去了。”
鹿島富江與她對視幾秒。
很難得的,她竟然真的讓開了。
在短發女生跳到草地上,還沒來得及拍自己身上草葉時,忽然聽富江又說道,“既然要拍我們風紀委員會的專題,不考慮一下我嗎”
泉澤動作忽然停住。
她不想被富江找茬,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謊圓下去,“當然,當然也要拍你。”
鹿島富江笑瞇瞇地對著她擺ose,“記得要把我拍好看點,再給我和云雀一張合照,聽懂了嗎”
泉澤鏡頭隨意對著她,敷衍地應,“嗯嗯。”
才不會給她拍好看
她如此想著,很快應道,“好了,我走了。”
富江又把她給叫住,“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攝影社什么時候出這專題系列,我等著看呢。”
“”
泉澤硬著頭皮接,“月底。”
得了答案的漂亮女生瞇了瞇眼睛,打量了她好久,忽然轉頭對附近路過的教導主任說道,“老師,我舉報,她剛才違反校規爬樹,這種錯誤的危險行為容易給別的同學帶來不好的示范吧”
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