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搖頭,表情痛苦,“別獎勵我,求求你了嗚嗚嗚,富江學姐我不要,我們根本沒有交往過請不要這么說”
“別害羞嘛。”
正當時。
山本與獄寺剛好敗下陣來,富江隨手推了一把澤田綱吉,恰好把他往云雀恭彌的面前推去,黑發少年微微勾唇,毫不猶豫地揚起浮萍拐
“啊啊啊啊”
根本躲不開、還沒挨打就驚叫出聲的澤田綱吉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浮萍拐落下的劇痛。
然而一時,櫻花林里只有他的叫聲。
凌厲的拐風并沒落在身上。
澤田綱吉等了半天,意識到不對勁,悄悄睜開眼眸,驚恐地發現云雀恭彌竟然跪在他面前,雙手的浮萍拐也落了下去。
向來桀驁孤行的黑發少年,此刻的神情看起來比他更震驚。
簌簌落下的粉色櫻花,被風吹著,飄散在他的面前,掉在公園的地面上,映入他略微震顫的瞳孔。
這幅不可思議的畫面令在場的人一時無言。
直到獄寺隼人高高興興地為澤田慶賀,富江才后知后覺地撥開身前的少年,改成是她堂而皇之地站在云雀恭彌面前。
“哇”
她看著雙膝跪地的少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見到這種景象,甚至快樂到找不出語言形容,條件反射地想要找風紀委員們過來替自己拍下這副限定景致,可惜因為云雀恭彌不喜歡群聚,一時間看不見那些黑皮狗的影子。
富江只能遺憾地想,壞狗也有今天啊
她再看了看此時的云雀,秉承著看一眼少一眼的惋惜,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回頭去看小學弟,拍了拍手給他鼓掌,“做得不錯,男朋友。”
澤田綱吉抱頭蹲地,完全不敢去看此刻云雀恐怖的神色,恨不得跪下來跟他夫妻對拜,躲過自己以后上學會遇到的災禍“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沒關系啊”
“當然不是你。”
附近傳來一聲帶著酒氣的回答。
之前因為調戲富江、被云雀打倒的夏馬爾從地上起來,摸著臉上的傷口,凝神看了看黑發少女,而后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美女,早說你叫富江啊。”
他是喜歡美女,但并不想為美女失去理智。
“憑什么跟你這個邋遢的酒鬼自我介紹”富江抱著手臂白了他一眼。
梳著中分的男人嘆了一口氣,懶洋洋地揉了下鼻尖接道,“早知道就換一個招惹,你男朋友也長得不錯,就是脾氣大了點。”
富江隨手指了指附近的棕發少年,“男朋友送你了。”
“我說的可不是他”
夏馬爾看著搖搖欲墜起身,一言不發離開的黑發少年,笑著朝著他的背影開口道,“他家里有其他姐妹嗎跟他長得像的那種”
“關你屁事。”
意識到他在看誰之后,富江擋在他和云雀恭彌之間的路上,剛才還因為看見壞狗下跪而開心的女生此刻眉眼都冷了下來,黑眸似深淵,那顆淚痣將這種冷感塑得格外妖異。
“別打他的主意。”
富江語氣冰冷地、一字一頓地警告,“他和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就像被觸犯了領地的毒蛇。
不僅要將自己心儀的獵物盤纏卷起,甚至還要對可能侵入的威脅者嘶嘶吐露蛇信,露出隨時要濺射毒汁的可怕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