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言(2 / 2)

    他的心突然狂跳起來,一把抓起半跪在地上的暗衛,直勾勾盯著他,重復道“快說,他們現在何處”

    “就在北城。”

    “北城”元燁眉頭重重凝起,“確定消息是真的”

    “不會有誤。”見元燁遲遲不下決斷,暗衛不解道“主子是在猶豫什么”

    北城是劉妃的家鄉,距離上京城足有月余的路程,若另一支舊部藏在那里,倒也情有可原。

    元燁不是懷疑這消息的真假,只是在遲疑,若此時離開,小姐那邊會不會生出變故

    只是這樣的想法并沒有在他腦海中停留太久,他很快便想明白,溫雪杳心中只有他一人,就算她今日與寧珩走得近了些,也只是因為那一紙婚約。

    她不會對寧珩動心。

    而且,只要他得到那股勢力,便不愁恢復身份。

    屆時,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包括小姐。

    “小姐,元燁走了。”小暑手中捏著一封信,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溫雪杳的表情。

    溫雪杳臉上只有意外和驚訝,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多余的情緒。

    瞧元燁昨日那模樣,她還以為以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會糾纏一段時間。

    今日一早便走了,這倒令她始料未及。

    溫雪杳猜不透原因,索性也不去琢磨,淡淡點了點頭,“走了便好,那就將倒座房收拾出來罷。”

    “那他留下的東西呢”小暑問。

    “能用的便分給府中其它下人,若不能用的便燒了吧。”

    聞言,小暑將一直攥在手中的信遞過去,“他還留了一封信。”

    溫雪杳眼皮顫了下。

    小暑問“小姐,可要看看”

    溫雪杳搖頭,“不必了,也一同燒了罷。”左右都是過去之人,且以后她再不會與其扯上關系,這信不看也罷。

    人總要向前看才對。

    轉眼間,兩日過去,元燁曾待過的痕跡便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盛夏時節,天氣愈發煩悶,溫雪杳雖平素不喜歡過于張揚高調,一般的小磨小難都是能忍則忍,可唯獨在一件事上,吃不得半點苦。

    她怕熱。

    然而盛夏的冰卻是金貴之物,雖相府不缺這方面的用度,可那點兒份例完全消解不了纏人的熱意。

    她只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時時刻刻都能睡在石床上,周圍壘滿冰堆,再喝上冰飲。

    無奈兄長離家時對她下了死命令,不許她貪睡石床。

    此刻,溫雪杳搖著扇子,喝著冰酪,卻忍不住開始想,若溫府也搭建一處冰窖就好了。

    只可惜,上京城有冰窖的富貴人家寥寥無幾。

    她嘆了口氣,突然有些羨慕寧姐姐。

    因為她曾偶然聽對方提起,寧世子曾斥重金在寧國公府搭建了一座冰窖,足夠一家人子人進去避暑,美得就像宮殿似的。

    這樣想著,溫雪杳倒是對幾日后寧世子的生辰愈發期待起來。

    她想瞧瞧,那冰窖是不是當真如寧姐姐所說的那般好。

    溫雪杳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扇子,突然珠簾一響,小暑滿頭大汗地跑進來。

    “小姐,不好了。”

    溫雪杳搖扇的動作一滯,“怎么了”

    乖巧的面上露出幾分茫然,她將扇面對準小暑,重新開始輕輕搖晃,“你別急,慢慢說。”

    “不知為何,小姐與元燁的消息又傳得滿城風雨。”

    前段時間,小姐移情別戀馬奴的事原本已經平息,如今卻不知為何又一次傳的沸沸揚揚。

    小暑簡直急死了。

    誰知,聽到原因,溫雪杳臉上的表情卻冷靜下來。

    “原來是這事兒啊”溫雪杳輕生嘀咕。

    溫雪杳對此不大介懷,因為她早已決定,等退了與寧珩的婚約后索性出家當姑子。

    唯一有些無法不在意的,就是可能因她的名聲不好,或許會連累了寧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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