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較私人的話題,她覺得他可能不一定會回答。
寧歲屏氣須臾,看到謝屹忱壓著眉瞥過來“我不喜歡對著鏡頭笑。”
她一下子就想到“所以你沒接受記者采訪,也是這個原因嗎”
謝屹忱點頭“嗯。”
很奇妙的是,寧歲仿佛恰好知道他的界限在哪里,挨挨蹭蹭到了邊緣又默默地退回去。這個話題其實還可以繼續挖掘,她卻沒再問,只拖長音哦了一聲。
冷風輕拂,寧歲裹緊了身上的純白色外套,衣服下擺邊沿很寬,所以襯得牛仔褲底下的一雙腿纖細修長。她抬起清澈的眸子“我書包重嗎”
“還好。”
因為寧歲的包比較小,還是淺色的,謝屹忱拎在手上太顯眼,干脆就直接把她的包放進自己的黑色背囊里,拉鏈一拉,剛才張余戈都沒看出來這是個套娃。
“喔。”寧歲慢吞吞地應了聲,忽然問,“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謝屹忱抬了下眉,慢條斯理地問“干什么。”
寧歲指尖捏了捏他借過來的白色外套袖口,臉蛋埋在領口處“我們明天下午就離開古城了,我想請你看個電影,以表謝意。”
謝屹忱低斂下眼,淡淡稍頓一瞬“那你的朋友呢”
“他們也一起張余戈能來也挺好。”寧歲想了想,掏出手機給他看,“最近上了個很火的片子,珂珂一直說要去看。”
頓了頓,又瞄他一眼“你不會介意吧”
“”
寧歲觀察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謝屹忱單肩背著包,隨她往熱火朝天的另一端走,嗓音不帶什么特別的情緒“隨便,你問張余戈吧。”
寧歲“哦。”
此時胡珂爾已然消化完兩個烤腸,看到寧歲和謝屹忱走過來,眼神千回百轉地表達出了“臥槽你倆怎么在一起待這么久我錯過了什么”“你怎么才來我剛才差點翻車”“沈擎人是真好”“張余戈是真他媽傻逼”等一系列極其豐富的情緒。
許卓的確不是第一次見謝屹忱,等人不緊不慢地走近,他才發覺這位不僅名字耳熟還很面熟。但是怎么說,許卓對對方的感情一直是有點復雜的。
一切都多虧了他高二時候談的那個前女友。
對方就在高華尖子班,隔三差五就要跟他講一下,他們年級一些優秀男孩子的光輝事跡。
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分享欲,因為可講的事情太多了,其中提到最頻繁的就是他們那個級草。
之所以叫級草不是校草,據前女友說,絕不是因為人不夠帥,而是為了體現出對高三學長們的基本尊重。
有一陣許卓特別煩,因為她老是在他耳邊叨叨,級草拿了市統考第一,級草又得了什么競賽的獎,級草在年級里有好多女孩子喜歡,級草性格好好,運動會幫班里搬水一點架子都沒有的
數不勝數,許卓甚至因為這件事跟她吵過架,就因為她直言不諱地說覺得級草比他好看。
由此,他充分認識到謝屹忱在高華是什么江湖地位,但是心里很不爽,一直不認為這人真有他們吹得那么神。
直到某一天,他去高華找前女友的時候,當面見到了這位傳說中大名鼎鼎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