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是老小區,所以環境沒那么好,樓道里的吊燈橘黃搖曳,并不算太明亮。
兩人一句話沒交流就不約而同進了樓梯間,雖然周圍也不算暗,但謝屹忱還是打開了手機電筒探路。
衣料在光影中摩挲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寧歲一邊爬樓還一邊小心地探頭探腦察看上方情況,看有沒有熟人走下來。
不過大家也一般都是坐電梯,很少有走樓梯的,一路上暢通無阻,沒出現任何意外。
差不多要從樓梯間出來到走廊的時候,寧歲謹慎地止住步伐,左看看右看看,像特務一樣壓低聲“到這兒就行了。”
謝屹忱一直跟在她身后,聽到這心虛短促的氣音沒忍住勾了下唇。
他惡劣心起,微俯身,也學著壓低氣息“什么”
“我說,到這兒”
寧歲一回頭,這人就像是一面銅墻似的直杵在她身后,差點又撞上鼻尖。
“”
她無言地閉嘴。
謝屹忱挑著笑,氣定神閑往旁邊一靠“嗯。”
他指節上勾著剛在雜貨店買的購物袋,提了提“這里面巧克力比較多,你應該不愛吃,我拿回去了”
寧歲瞄他一眼“你也不愛吃甜的吧”
謝屹忱剛嗯了聲,就聽她拖長音,意有所指道“哦不對,你可以帶去實驗室給文思遠孫小蓁他們吃,反正之后你們每周都要見三次。”
謝屹忱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她可能是捕捉到什么關鍵詞了。
片刻笑出聲“誰說每周見三次”
寧歲“”
不是嗎
剛才明明聽見的。
謝屹忱直勾勾看著她,還在笑,連胸腔都輕震“說的是我們指導老師一周給他家狗洗三次澡。”
“”
那這不得洗禿嚕了嗎。
寧歲低頭,非常虛心地蹭了蹭腳尖“哦,這樣啊。”
眼看著寧歲抱著包就想跑,謝屹忱伸手抓住她背包帶,慢條斯理把人往回扯了下“等會兒。”
“啊”
他唇角似笑非笑的“耳朵這么尖,偷聽我打電話”
少年嗓音就低磁壓在耳畔,氣息溫炙,眉眼也被樓道里橘色的光暈染了幾分。
寧歲呼吸稍屏須臾,熱意都呼在空氣里,仰起小巧的下巴,力圖證明自己眼神里的真誠“沒啊。”
心跳聲出奇地快,她憋了一會兒,鎮定吞吐“其實我還兼職了天線寶寶信號測試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