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魔老巢的中心處長著一株黃金一般的果樹,樹上只有一枚桃子模樣的果實。她將之摘下后,那果子不似尋常果子那么冰涼,反而有著淡淡的溫度,宛如一塊暖玉。
此寶貝一入手,她忍不住反復揉捏賞玩,只覺愛不釋手。
那寶貝被她玩著玩著,突然就在她手心裂開,接著無數道金光迸發,里面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影。
她還沒琢磨出這桃子咋就變成了人時,周圍屬下頓時排山倒海般跪下恭賀道“賀喜魔王終得道侶。”
道侶
下一刻林南音不知怎么就醒了,她睜開眼,夢境從她腦海中迅速消退,她記得從仙果里崩出來個道侶,只可惜她都沒看清她那道侶的臉,只記得他的腰很勁瘦。
也不知道臉長的如何。
任由思緒飛了片刻,林南音的意識逐漸清明。她正準備起來,卻瞥見身側晏溪的側臉。
從她這角度去看,他的鼻梁高挺,下頜線輪廓分明,哦,還有他的喉結,總會不由自主吸引她的視線,讓人想咬。
當初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覺得他喉結很好看,現在看還是好看。
她也是個俗人,會食色性也。
只可惜,這人一心向道,而她也沒有強拉人下水的念頭,不然高低得嘗嘗是個什么味。
起身,離開,外出巡邏。
在林南音離開帳篷后,原本躺著的晏溪微微吐了口氣。
眼睛瞎了后,其他感官過于靈敏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剛才林南音的打量,哪怕他看不見,也能察覺到她那落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打量的視線。
他不懼任何目光,但剛才他愣是感覺自己被看到皮膚隱隱發燙。
或許他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勸林南音離開。
心中主意已定,晏溪也跟著起了床。
不過他的勸說還沒機會說出口,就被其他事給暫時吸引走了注意力。
在經過昨天對戰地魔之后,林南音覺得自己不適合流星錘這種武器,盡管這武器是靈器,但她感覺還是太沉,難以控制,她覺得自己或許更適合輕便靈巧的武器,比如劍、锏或者鞭子之類的東西。
武器這東西要的就是適合自己。
晏溪也贊同她的
看法。
可惜,獵魔戰場死了那么多人,卻沒有一柄好劍留下,留下的也都是一些殘缺的鈹銅爛鐵。
在他們一路搜搜尋尋差不多走了三天,他們突然碰到四個長生宗的弟子。
這些弟子是留在獵魔戰場巡邏的,個個修為不俗。
林南音不認識他們,他們卻都認識晏溪,個個上前來抱拳道“晏師兄”
晏溪一聽聲音便知道他們是誰,“落塵”
“是我。”四人里為首的修士見到他們很是驚喜,“晏師兄你怎么也在這”
林南音當即警覺。
吞服地魔心臟這種事肯定不能讓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