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離開這里只有一個機會,她會努力爭取,但不會對陳晚池藏私。
她會竭盡全力讓這個機會落在她們的手中。
若最后得到傳承的人是她,那她也陪了陳晚池人生最后一段路;若得到的人是陳晚池,那這也是她的選擇,她認。
陳晚池大概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上來什么都不說,直接來個這么大的。
在林南音將她所知道的內容全都說完后,陳晚池略為復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閣樓里待了那么久,為的就是想從那些人嘴里撬到離開此地的辦法,然而無論我怎么說,最后還是什么都沒套到。你所說的這些,哪怕是假的,只要你愿意開口,你會立即成為他們的座上賓。”
“他們沒有你信譽度高。”林南音道。
“為何會這樣說就因為我是義盟盟主”陳晚池可不信。哪怕是義盟成員也會各有各的打算,若利益不一致,遲早都會分崩離析。這個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又憑什么信任她。
“當然不是。”她要說是,陳晚池估計會更警惕,所以林南音想到了個別的迂回的讓陳晚池對她稍微降低警惕,乃至以后都會庇佑她的理由,“我認識北陣師。我相信北丹師肝膽相對的人必然比旁人要靠譜的多。”
果然,一聽她提到北丹師,陳晚池的眼神立即就變了。
“北陣師”
“是的,北陣師。”林南音當即開啟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自夸模式,“不瞞您說,我會加入義盟正是因為她。
她為了不讓東極群島的普通人受到修士的波及,特意開辟了一片新島將那些普通人給移了過去;會在東極碼頭吃面的時候夸面攤老板的面做得好吃;會為了她的朋友,也就是前輩你,主動卷入義盟的是非當中。
她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我一直追隨的都是她。也是因為她,我愿意嘗試相信前輩一次。”
“這些確實都是她會做的事。”陳晚池原本冷硬的面容變得柔和,“總喜歡悲天憫人,卻連自己都救不了。”
林南音“”
行,當面扎刀是吧。回頭出去,那十頓飯變成一十頓。
“你什么時候進的義盟”陳晚池問。
林南音回了陳晚池失去神智的時間段。
后來陳晚池
又陸續問了幾個只有義盟人知道但外人不知的事,林南音知道她這是還沒信任自己,所以找借口試探。但這點試探怎么試的了林南音。
兩人一問一答好幾個回合,林南音都沒半點破綻。
最后陳晚池回到了最開始的話題,“你是如何得知離開此地的辦法”
個人有個人的際遇。”這問題林南音還真找不到完美的借口,所以干脆不說,“我只想離開此地,但我也知我修為不夠,以后恐怕還得前輩多多庇佑。”
陳晚池終于消停。
林南音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信自己,只耐心等待她的回應。
許久后,陳晚池終于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