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比較清淡的吃食,不是溫葉素日的口味,但對于被餓了一整天的她來說,吃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填飽肚子活著才是首要。
溫葉用了小半碗肉絲面,幾塊蒸魚和肉還有幾筷子小青菜。
不敢吃太多,等會兒還有運動要做。
進食結束,溫葉去了側間洗漱,回到內寢后見徐月嘉還未歸,便招來西院的婢女們,了解了解情況。
方才同桃枝一起進來的叫柳芽,聽她說,在前二夫人去后,西院大多事務,國公夫人都交由她來打理,只每旬抽查一次。
西院婢女不多,一等婢女只兩個,另一個叫柳心,柳芽負責的是西院后院,而柳心更側重前院。
也就是徐月嘉書房一應事務都由柳心負責。
溫葉沒有深問,只大概了解有多少人,便讓她們退下了。
還沒等她輕松片刻,徐月嘉就回屋了。
身上比離開前多了些許酒氣,不過并不過,顯然是沒飲幾杯。
也不怪,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來是沒幾個人敢灌他酒。
溫葉毫不避諱他投射過來的目光,還道了句“可要派人伺候郎君洗漱”
反正她是不會伺候人的。
“不用。”徐月嘉平靜回了一句,然后一人去了盥洗室。
里頭熱水早已提前備好。
兩刻鐘后,徐月嘉換了一身寢衣,墨絲如瀑布垂在身后。
喜燭搖晃,離近了看,容貌更絕了些,仿佛是置身火熱之中的寒冰,經久不化。
多色卻禁欲,溫葉忽然口干。
此等美色,她不虧。
數息后,徐月嘉轉頭看向她道“就寢。”
隨后拉下他那一側簾帳,溫葉瞧著他的背影,眸光中閃過一絲異色。
紅燭長燃,一番巫山云雨過后,各自擁被而睡。
原本累了一日的溫葉,經此一遭,忽然沒了困意。
簾帳擋去了盡數燭光,她眼前一片昏暗。
溫葉不禁多想,果然一個人是不可能完美無缺。
老天爺給徐月嘉開了無數道門,卻獨獨忘了開那僅有的一道窗。
溫葉于黑暗中,始終睜眼。
方才她剛有點感覺,就結束了。
時間也不算短,那就是技術有待商榷。
又或許是以前都是一個人睡,如今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尚不習慣
徐月嘉睡姿規矩筆直,事畢后許久,察覺到身側的人仍未入睡,是以出聲詢問“有事”
溫葉當然知道徐月嘉也沒睡,這點警覺她還是有的。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他會主動開口,畢竟從今日第一次見面起到現在,溫葉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話少。
“無事。”說到這,溫葉福至心靈,突然來了句,“不過既然都沒睡著,不如再來一回”
這再來一回指的是什么,不用多說。
徐月嘉“”
片刻后,云雨復起,再而三后,方停。
不多時,溫葉抱被而眠,臉上殘留著一絲饜足。
然外側的徐月嘉卻久久未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