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心道,小崽子反應挺快。
過了把手癮,溫葉讓桃枝去將她以前做的紙牌拿出來。
這漫漫冬日,光靠話本子可不行。
紙牌與后世的撲克牌差不多,云枝和桃枝兩個都是溫葉手把手教出來的,教好幾年,如今實力不在她之下。
只不過她們三人賭錢不合適,因此溫葉定的規則是誰輸了就往臉上貼紙條。
三個人,最適合斗地主。
紙牌拿出來,除了溫葉主仆三人,其他人皆是一臉好奇。
二夫人玩的好像不是她們以往見過的葉子牌。
溫葉不再搭理徐玉宣,只專心打牌,而徐玉宣在見到她手中的牌后,覺得新奇,始終不愿離去。
紀嬤嬤見二夫人一點反應沒有,只好讓底下的婢女再端了個放了軟墊的靠椅。
讓徐玉宣挨著溫葉坐。
也不知是不是身旁多了個小孩的緣故,溫葉今日運氣極差,不一會兒,臉上便貼滿了紙條。
而桃枝難得一次贏這么多次,越玩越興奮,就連一向穩重的云枝,笑的次數也多了。
倆人臉上的紙條都沒溫葉的一半多。
臉上只貼了三根紙條的桃枝揚聲道“夫人,再來”
又玩了幾把,溫葉臉上徹底貼滿,連看牌都擋視線。
于是她趁著桃枝洗牌的間隙,低頭看向身側小手扒著桌面,眼睜老圓、一眼不錯盯著桌上紙牌的小孩兒,幽幽開口“宣兒,你該喊我什么”
徐玉宣見溫葉搭理自己,眼睛一亮,早就對紙牌感興趣的他應得很積極“母親”
溫葉摸了摸他腦袋,笑瞇瞇道“是不是也想玩”
徐玉宣到底與溫葉不怎么熟,忸怩了一會兒,沒吱聲,但眼底的渴望騙不了人。
紀嬤嬤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想到來時青雪姑娘囑咐的話,到底還是閉上了嘴。
眼睜睜地瞧著二夫人折騰小公子,小公子卻還高興得很。
母子倆之間似乎也愈發熟悉。
紀嬤嬤不禁想,這也算完成青雪姑娘囑咐的事了吧
正院這邊午膳擺得稍晚了些時辰。
徐國公去了西郊大營,午時回不來,因此只有陸氏及兩個兒子一起用膳。
徐景容抄了一上午的文章,過來正院用膳,卻沒看到徐玉宣,連忙問陸氏“娘,宣弟呢,平日不都一起吃么”
陸氏給小兒子舀了兩勺蒸蛋,道“在西院與你二嬸一起。”
徐景容一聽,很是不放心道“娘,你怎么能讓宣弟一個人和那個額二嬸獨處呢”
應該叫他一起去的,有他在,那個惡毒后娘就不敢欺負宣弟了。
徐景容小拳頭握緊,就要起身去西院。
不行他得過去看看。
“給我坐下。”陸氏厲聲道,“你三弟那有紀嬤嬤在,你去做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溫氏還能欺負了宣哥兒不成。
話雖是這樣說,但陸氏心里到底還是擔心的。
她怕徐玉宣不習慣西院的膳食,怕他不愿與溫氏親近,更怕溫氏對他不好。
對于陸氏的話,徐景容不敢不聽,只好坐下,繼續用飯。
不過吃飯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了不少。
徐景容干了兩碗米飯,匆匆抹嘴后道“娘,我去西院給二嬸請安。”
他也不說去找弟弟,只說給長輩請安,母親就不會攔他了。
結果人剛走到屋外,陸氏就聽到他怒喊道“娘你還說不會欺負您看宣弟臉上這都是什么”
陸氏聽得心驚,急忙忙走出去道“宣兒的臉怎么了”
只見紀嬤嬤懷里坐著臉上貼滿紙條的徐玉宣,邊上的婢女們急得幾次想幫忙扯掉,徐玉宣的小手始終擋著,就是不許。
他聽到徐景容聲音,兩只小手撩開眉毛上的兩根擋住視線的長紙條,露出一雙小圓眼,朝徐景容咯咯笑。
徐景容一臉悲憤,扭頭對追出來的陸氏道“完了母親,宣弟被他的惡毒后娘玩傻了”
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