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溫氏適應的時間。
倒是徐玉宣,自午膳擺上桌后,沒吃兩口就不怎么再動了。
陸氏注意到后,輕聲詢問“這些膳食,宣兒都不喜歡”
徐玉宣紅潤的小唇抿了抿。
候在一側的紀嬤嬤開口,說了一個可能“昨兒小公子午膳吃的是熱鍋子,許是因為這個”
果然,一聽到熱鍋子仨兒字,徐玉宣的眸亮了。
桌上的膳食都是陸氏精心準備的,而徐玉宣卻心心念念昨兒和溫葉一起吃的熱鍋子。
陸氏心底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大概是有些吃味的。
陸氏壓下此等亂七八糟的想法,宣兒和溫氏能夠親近起來是好事。
于是她道“將這些撤下去,換熱鍋子。”
好在今兒就她和宣兒倆人用膳,午膳準備的不多,又都沒怎么動,院里下人們分分就沒了。
不算浪費。
換了膳食,徐玉宣多用了不少。
陸氏不禁笑了,刮了刮他小小的鼻頭“下回想吃什么,與伯娘提就是。”
徐玉宣害羞點頭。
午膳后不久,青雪從定安侯府歸來。
今日這種天氣,陸氏沒讓兩個兒子來正院,怕感染風寒。
天氣不好,學堂也延了一日,不久前冼嬤嬤來報,景林倒是在屋里安分練字,至于景容,昨兒被國公爺往臀上抽了兩鞭子,此刻還躺在床上慪氣呢。
陸氏沒管,東院都是她的人,這小子慪氣前往床里藏了一兜糕點,她都知曉。
是以缺兩頓不吃,傷不到哪兒去。
府里的下人已經讓冼嬤嬤暗里調查了一番,暫時沒什么發現,陸氏此刻更加懷疑是侯府有誰在徐景容面前說了什么。
青雪近前一步,畢恭畢敬道“回夫人,世子和二公子在侯府住的那段日子,正巧三姑娘也在府中,且多次接觸世子。”
“陸心柔”陸氏臉色頃刻變了,“她去侯府做什么”
陸心柔是陸氏的堂妹,陸氏的父親是長子,后頭有兩個同父同母的弟弟,陸心柔父親排第二,一向是游手好閑,多年來靠著祖輩的蔭封,混了個從五品閑職度日。
侯府分家后,陸氏的父親與這位二弟并不親近,只年節時下,送個禮。
倒是陸氏那位二嬸,經常帶著陸心柔來侯府。
對于陸心柔,陸氏與之交往,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定距離,這個堂妹被她娘教壞了,心思就沒正過,卻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青雪回道“侯夫人說是三姑娘的母親想讓三姑娘在侯府多住些時日,這樣將來好說親事。”
陸心柔今年十五,已經及笄,以她父親的德行和官職,根本說不到什么有權勢的夫家。
陸氏幾乎是一瞬間便明白了陸心柔的心思“她倒是敢想”
陸氏作為家中長女,自知責任重大,對于僅有的兩個堂妹,哪怕陸氏已嫁入徐家,也從未想過撒手不管。
陸氏清楚陸心柔心思彎繞多,卻也沒想到她不知何時竟將心思打到了景容的二叔頭上。
還暗中慫恿親外甥去敵視溫氏。
此刻陸氏氣不打一處來“去叫世子給我過來”
陸心柔暫時罵不著,但蠢兒子可是離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