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嬸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他嘆了口氣道“二嬸嬸以后喊我景容就好。”
小世子什么的,一聽就不夠親近,這樣他還怎么好提想吃烤羊排的事。
溫葉應道“行,聽你的。”
然后話題一轉,瞥了兄弟倆一人一眼,問“你們倆現在過來,總不會是來我這讀書的吧”
她這可真真是一點讀書的氛圍都沒有。
徐景容還在琢磨著如何開口,邊上徐景林就將他一起出賣了。
“次烤羊排”徐景林急聲道,“還有烤豬蹄”
五六歲的孩子早就能說話清晰,只是徐景林在開口時,不小心掉了一滴口水,他一緊張,音就發岔了。
徐景容真想捂住二弟的嘴,可惜已經為時已晚。
完了,他在二嬸嬸面前穩重英武的形象,沒了。
溫葉果然沒客氣,笑得格外大聲。
徐景容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
溫葉上手揉了一把小的那個的腦袋,道“這么遠都能聞到怕不是長了個小狗鼻子吧”
之所以會這么問,是因為倆人過來西院,身邊一個嬤嬤婢女都沒有,溫葉便知他們是偷摸過來的。
不過估計也只是他們以為的而已。
好在她烤的量多,為了能在院子里暖和些,她烤了兩扇羊排,豬蹄不計,本打算吃不完分下去給西院其他下人的。
不過就算加上眼前這對兄弟,也仍綽綽有余。
只是兩個人出門得急,連披風都忘了,溫葉讓云枝進屋拿兩件她的出來,暫時給兄弟倆系上,擋擋風。
徐景容系著粉嫩的披風,心里還有些別扭,徐景林心就大多了,滿眼里只有烤羊排烤豬蹄。
溫葉還準備了幾樣素菜,專門讓人串成串,不多,是為了吃啃豬蹄羊排膩了時,能來一串解膩。
此刻她見徐景林已經饞得不成樣子,便讓桃枝幫其著烤了一串白菜,最后抹上一點不辣的醬料,遞給他。
讓他先解解饞。
徐景容見二弟有了吃,也忙抓了兩根青菜串,學著桃枝的動作,有模有樣的烤著。
溫葉沒讓桃枝去幫他,隨他自己折騰,反正烤糊了也是他自個兒吃。
徐景容和徐景林在有些方面頗為相似,比如不愛吃青菜。
可今日他們吃到嘴的這種烤著的,好像很好吃,和他們記憶中的難吃的青菜,一點都不一樣。
一串兩串吃了還想吃。
很快,烤羊排和烤豬蹄都好了,有這倆小子在,柳芽柳心倆萬不敢再留下同食。
溫葉不可能強行去改變她們腦子里已形成十幾年的觀念,只讓云枝包了四分之一的羊排和豬蹄,讓她們拿回去吃,吃不完也可以分給其他姐妹們。
院子里的人少了些,徐景容摸了摸已經半飽的肚子道“等我以后當了將軍,也要讓我手下的兵吃到這些”
溫葉啃著云枝遞過來的豬蹄,頭也不抬道“那你還不好好讀書。”
徐景容小手一揮,頗有氣勢道“讀書都是要考狀元的人做的事,我要做的是大將軍”
溫葉嗯了一聲點頭“是啊,一個連城門牌匾上的字都不認識的大將軍帶著一群目不識丁的兵,攻錯了城都不會有人知道。”
徐景容臉刷地脹紅起來,囁喏道“那把字認全不就好了”
他絕不要做一個會攻錯城的將軍,太丟人了
溫葉看了他一眼,又道“是啊,一個大將軍只會認字,一頁兵書都看不懂,敵人隨隨便便一個兵陣,就能將你們連頭帶尾,全部套進去。”
徐景容的臉更紅了,急聲道“我才不會那么笨”
溫葉啃完一個豬蹄,喝口花茶,歇了歇道“是嗎那我怎么聽說你堂測鮮少拿過優等。”
被揭老底了,徐景容羞憤不已,化悲憤為食欲,一口拽下羊排骨上的肉。
當將軍好難啊,額烤羊排真好吃
正院,忙了一整日的陸氏,臨晚膳前,終于有了片刻的休息。
結果發現本該來正院用飯的兩個兒子遲遲不見身影。
只一個徐玉宣圍著她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