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巡查莊子,不可能就她們三個加一個車夫,除了她的陪房小廝婢女們,還有陸氏給的十幾個國公府侍衛。
云枝走近前道“還有一件事,國公府來人告知,說是府上大姑太太今兒回京了。”
來的是正院的跑腿小廝,一路騎馬過來,人都凍僵了,云枝讓秋婆子給他準備了干爽的換洗衣裳和熱湯熱食,吃完就歇下了。
“大姑太太”溫葉想起來了,是徐月嘉那位隨子外放的大姑母。
她之前好像是聽陸氏提過一嘴,說徐月嘉的大姑母今年要回京過年,但沒想到會這么巧,她來莊子的時候,人到府了。
云枝道“恐怕夫人想在莊子上住幾日的事不能成了。”
溫葉是有些遺憾,不過沒關系,她又不是只活今年。
莊子也沒長腿,不會跑。
“那就明天過了午時再回去。”溫葉道。
反正鐵鍋燉大鵝,她一定要吃到嘴。
國公府正院的晚膳也準備好了,陸氏吩咐青雪去接大姑太太和姚氏一起過來。
徐玉宣靠在陸氏懷里,盯著不遠處挺立坐直的徐月嘉,一旦徐月嘉將目光投向他,徐玉宣立馬鉆回陸氏懷里。
紀嬤嬤回來什么都沒說,陸氏自然不知曉午膳后那段時間,西院發生的事,還以為是徐玉宣許久沒見子檀這個父親,有些生疏了。
陸氏瞧著小人兒努力往自己懷里鉆的樣子,好笑道“宣兒不認識父親了”
徐玉宣癟癟嘴,想說又不敢說。
徐國公還是頭一回見他如此生動的模樣,也跟著笑了笑道“別怕,你父親不敢對你怎樣。”
徐玉宣睜著狗狗眼,慢慢地吐字“父親,不玩,秋千。”
等了半天的徐國公“”
說啥,聽不懂。
子檀不玩秋千不是很正常
他玩才會令人驚悚吧。
倒是陸氏猜了個大概,道“你想讓父親抱你坐秋千是不是”
估計是昨兒溫氏抱他坐,還沒過癮,今天去西院沒找著人,退而求其次選了二弟,結果沒能如愿。
然而徐玉宣聽了陸氏的話后,卻搖了搖頭“宣兒不想了。”
他聽不懂父親講話。
這下連陸氏也不明白了,視線落向徐月嘉問“你和宣兒之間是發生了什么”
徐月嘉平聲靜氣道“沒什么,教了他幾句立身之道而已。”
陸氏一言難盡“他才多大,能聽懂什么。”
親爹像后爹,后娘像親娘。
這都什么事。
徐國公也不贊同看向徐月嘉“景容都聽不懂的東西,你教給宣兒,難怪他現在不同你親近了。”
剛踏進屋子的徐景容恰好聽到這一句,內心
父親可真夠了解他啊。
沒一會兒,青雪領著大姑太太和姚氏來到正院。
徐國公與徐月嘉同時起身,向大姑太太問了一聲安“姑母。”
徐景容與徐景林也行了晚輩之禮。
徐玉宣就要慢半拍了,隨兩位哥哥行完禮后,懵懵地喊了聲“姑奶奶。”
大姑太太被他那股可愛傻勁逗笑了,順帶開起玩笑道“宣兒長得與子檀倒還有幾分像,可這性子是真一點沒遺傳到。”
她這個侄兒從小到大都是一副表情,做事一板一眼,無趣又無聊。
陸氏道“宣兒一直養在我這兒,景容平時又喜歡過來同他玩,時間一長,不像子檀才正常。”
一聽這就不是什么好話,徐景容不干了,張嘴想要反駁,被陸氏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徐景容“”
合著鍋都他背了。
宣弟明明更像景林,小小吃貨和小吃貨。
人齊了,陸氏讓婢女們上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