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堂以及二樓樓的包間門時不時爆發出連串的叫好聲。
溫葉要了二樓的包間門,從窗口往下看,還能瞧清說書先生說到精彩處,激動的神色。
這時桃枝抱著幾袋從街上買的小吃回來。
都是溫葉愛吃的,有炸糯米圓子、辣年糕、豌豆黃、冰糖葫蘆等等。
剩下的就是一些素鹵,有一小包,云枝讓茶樓小二上了一壺碧螺春,幾樣茶樓的特色點心,最后才問他多要了幾個瓷碟將桃枝買回來的小吃擺上。
包間門外有國公府的侍衛守著,溫葉不擔心會有人走錯包間門,溫葉給兩個婢女各分了一根糖葫蘆。
人一起吃。
糖漿薄薄的一層,咬碎后里面是紅彤彤的山楂。
溫葉咬了一口,有點酸,不過在她能承受范圍之內。
可受不了酸的桃枝就不行了,一張臉快皺成了包子。
溫葉不客氣地笑出聲,還道“有那么酸嗎”
桃枝苦著一張臉,秉著不浪費的原則,把剩下幾顆也吃了,道“那賣糖葫蘆的老伯不誠信”
幸好她只買了五串,又分了秋叔一串,盤里就剩一串了。
溫葉吃了一串糖葫蘆,便將筷子伸向素鹵和辣年糕以及炸糯米圓子。
午膳吃的還沒完全消化,溫葉每樣只嘗了幾口,冬天食物存放得住,她準備帶回去晚膳加餐。
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說的都是些風流才子俏佳人的故事,溫葉興趣不大,就是來聽個新鮮。
待時辰一到,便帶著今日的收獲回了國公府。
買的時候沒覺得,等到了國公府門前下轎時,溫葉才發現自己今兒買了不少東西。
緊著裝,有一箱子。
還不包括桃枝抱了滿懷的小吃。
箱子讓侍衛搬進去,到了西院外放下,再叫兩個婢女抬進院里。
“母親”溫葉一進西院,就聽到老遠處傳來的一道稚嫩童聲。
她下意識將手藏在身后,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其實什么都沒有。
溫葉抬眸,不知是誰在秋千旁邊放了張矮杌子。
徐玉宣坐著剛剛好,小手原本是托著肉乎乎的臉巴,在看到溫葉后,立馬站起來,喊了一聲母親。
紀嬤嬤于一旁靜聲候著。
溫葉走近,習慣性摸了摸他腦袋問“你在這做什么”
徐玉宣仰著腦袋乖聲道“等母親”
話落后,他圓溜溜的狗狗眼好奇地望著桃枝懷里抱著的油紙袋。
溫葉“”
溫葉不動神色擋住徐玉宣的視線,試圖擾亂他的注意力道“你父親呢他就將你一個人丟在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邊上立著的紀嬤嬤“”
溫葉說的振振有詞,仿佛徐月嘉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不容于世的大事。
“你是在尋我”清冷的嗓音自屋內響起。
男人手捧一本書,出現在門檻前。
溫葉“”
他怎么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