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記得陸氏說過,除了那位嫡親四叔外,庶出里,老國公與五叔關系最好,大概是有都是武將的緣由在里頭。
這位五嬸家世不高,是五叔在邊關時遇到的,老百戶的女兒。
至于這位瞧著溫柔好說話的七嬸,是陸氏出嫁前的閨中好友之一。
沒辦法,這個時代就是如此,兄弟之間有差七八歲也有差上二十歲的。
已逝的老國公就比最小的弟弟大二十一歲。
徐月嘉的七叔只比大侄子徐國公年長三歲。
而于氏身體不好,大夫說很難有孕,嫁人這些年,只得了一個女兒還差點大出血沒了命,后來是從庶出里選了一個姨娘已經不在的庶子記在名下。
郭氏的孩子比較多,兒子女兒共有六個,徐家五叔沒有妾氏,六個孩子都是郭氏一人所生。
不過徐家五叔成親稍晚,膝下最大的孩子也才十四。
溫葉方才都見過了,都是眼神清明的少男少女。
真好。
也難怪這些長輩里,除了兩位嫡親姑母外,陸氏只和于氏還有郭氏交好。
見完了一眾長輩們,離午膳還有一會兒,溫葉尋了個角落躲懶喝茶。
雖然大多數都是好相處的,但人也實在太多了些。
桃枝從廚房端了一碟酥過來,道“夫人先墊墊,方才說了不少話呢。”
溫葉咬了口酥道“幸好一年只有這么一次。”
咽下嘴里的酥,又喝了口花茶,溫葉微微瞇眼瞧著遠處游刃有余,卻始終無法脫身的陸氏。
忽然間,溫葉就感覺沒那么累了。
果然有些快樂是需要對比才能有的。
晚間,西院。
漫長的熱鬧總算是結束了。
溫葉傳了膳,吃飽后,同徐月嘉感嘆“這些年,嫂嫂真是辛苦了。”
徐月嘉抿了口茶,不動聲色道“你可以選擇幫忙分擔。”
溫葉聽了,立馬直起身子道“其實我覺得嫂嫂還有余力,我看好她。”
嘴上心疼,她在行。
行動上幫忙還是算了。
不過白日里來的長輩大多是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溫葉想太多,國公府的男人好像都不怎么長壽。
她有些不道德的在心底算了算,老國公去世快有十年了,如果活到今時也就五十多一點。
徐月嘉的二叔、四叔還有六叔也都是正值壯年的時候沒了。
活著的幾位叔伯,七叔同七嬸一樣,身體不太健朗,三叔在老家,身體也一般,只有在京的五叔以及外放做官的八叔尚且堅挺。
不過這兩位如今都還年輕。
雖然突如其來的這個想法很危險且極其不地道,但溫葉的目光還是不可抑制地瞥向徐月嘉。
并流露出一股深切的疑似擔憂的神情。
溫葉會拒絕,徐月嘉一點不意外。
可她這突然轉變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徐月嘉讀懂了其中的擔憂,可似乎并不止于此。
至于更深層次的,徐月嘉下意識里、莫名的,并不太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