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營有異常他得去查一查。
不等徐月嘉回復,臨走前徐國公又說“順便幫為兄問問,那蛋糕是怎么做的。”
晚間,溫葉剛從側間出來,桃枝就進內室稟報,說徐月嘉往西院方向來了。
溫葉多少有些驚訝,一般這個時辰,徐月嘉不都是直接宿在前院
徐月嘉洗漱完畢,溫葉已經靠躺在了床上,手里依舊捧著一冊話本。
還未等徐月嘉靠近,以防萬一,溫葉選擇直接挑明“郎君,我今兒身子不適。”
徐月嘉掀被的動作僵住,良久后道“你想多了。”
“那就好。”
不怪溫葉多想,一個男人偶爾總會有點需求,徐月嘉又不是不行,他突然這個時辰回西院就寢,作為一名思想成熟的女人,聯想到那檔事子事,再自然不過。
待徐月嘉上來,溫葉合上話本,問“郎君有事想問我”
和那事無關,總有別的原因。
徐月嘉不會無緣無故多此一舉。
“是有一件。”徐月嘉沒替徐國公隱瞞,道,“兄長托我問你,制作蛋糕的方子。”
溫葉“就這個”
徐月嘉嗯了一聲,看向她。
溫葉對上徐月嘉的眸光,張口拒絕“不行。”
告訴姚氏是因為她知道姚氏學了不會影響她。
若讓徐國公知道了方子,陸氏身邊還有她什么位置。
于是溫葉道“不如我就當郎君今日沒來過”
“”
徐月嘉倒也沒多想替自家兄長要到方子,不過仍繼續問道“方子很緊要”
溫葉見他眉眼情緒淺淡,估摸出了他大概心思,似乎并沒有很堅定。
心里有了數,溫葉唇微微彎起道“大哥若想討好嫂嫂應該自己去琢磨方法,從我這學,嫂嫂不見得會喜歡。”
“如果是我想吃你會如何”徐月嘉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溫葉“我覺得長壽面和郎君的氣質更搭。”
而且她依稀記得徐月嘉的生辰在秋日,還早著呢。
“心意都是獨一無二的。”溫葉神色頗為認真道,“郎君,你可明白”
徐月嘉眸光平靜“你是在提醒我”
溫葉差點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她自己的生辰似乎也不遠了。
稍思片刻,溫葉道“我和別人不一樣,我喜歡主動索求。”
一語雙關。
溫葉不緊不慢躺下。
閉眸前道“郎君且等著吧。”
徐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