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捕頭他們騎馬,比溫葉幾人要早半個多時辰回到城里。
等溫葉幾人的馬車進了城,有關那名犯人的事,街上已經有些傳言了。
溫葉教人去打聽了下,這才得知部分事實真相。
被投毒的是那舉子明媒正娶的夫人,聽說已有快六個多月的身孕,差點一尸兩命,幸得及時救治,大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姚氏同她乘坐一輛馬車,自然也聽到了。
她不敢相信道“他娘子為他生兒育女,他為何要下如此狠手。”
這樣的人居然還能考中舉人,姚氏想到這兒更氣了“這樣的人,將來怎配為官。”
溫葉的關注點在那書生娘子的身份上,聽說是位商戶家的獨生女,家中頗有家底,十足十的富家千金。
獨女,又有家產。
很難不讓人去聯想。
可惜只能打聽到這么多,具體的細節,外人沒法得知。
回到國公府,溫葉剛走進西院,就碰到準備出門的徐月嘉。
觀其步伐,似有些急。
溫葉眉尾稍揚,走近問道“郎君可是為了那投毒案”
徐月嘉自己也是將將得知其中細節,她是如何知曉。
溫葉接收到男人的詢問目光,便將莊子上的事全數說了出來。
徐月嘉聽完,心中有了數,道“案情有些復雜,此刻不方便予你說。”
若非是牽扯到了其他人,京兆尹王升也不必請他過去商討。
溫葉“復雜那我就不耽誤郎君辦案了。”
如果只是她猜測的那般,不至于不能說。
徐月嘉嗯了一聲,思忖半刻后道“你若真想知道,等案子結了,我挑些能說的告訴你。”
溫葉“”
她也沒那么想知道,好吧,還是有一點的。
就在這時,他身后隱約傳來一道稚聲,似乎在喊父親什么的。
徐月嘉當即道“我先走了。”
匆匆幾步便出了西院。
溫葉瞥見遠處出現的小團子身影,嘴角抽了抽。
徐玉宣追上了,看到溫葉眼睛亮了亮,喊了聲“母親回了”
緊跟著四處張望了會兒,小嘴嘟起道“父親又不見啦”
溫葉好笑問道“你今兒把你父親怎么了”
第一次見徐月嘉聽到徐玉宣喊父親時,走得那般快。
徐玉宣搖頭,一臉單純道“沒沒”
他什么都沒干呀。
見問徐玉宣問不出來,溫葉便看向一旁的紀嬤嬤。
紀嬤嬤解釋道“也沒什么,小公子晨起沒見到二夫人,正好郎君在,小公子就黏了一會兒郎君。”
“是嗎”
溫葉不太相信事這么簡單,在此期間,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紀嬤嬤猶豫地說“就是,小公子畫了一次地圖。”
溫葉試探地問“然后不巧畫在了郎君身上”
紀嬤嬤無聲點頭。
溫葉忍著笑意摸了摸徐玉宣的腦袋“你還真敢啊。”
難怪徐月嘉不僅腳步匆匆,神色亦有逃離之意。
以為溫葉是在夸他,徐玉宣小肚子挺起“宣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