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嘉道“是。”
皇帝不知具體情況,笑了聲道“臨危不懼,不錯。”
他看向下方的徐月嘉,揶揄一句“難怪當初朕要給你賜婚,你不同意,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了。”
國公府的事,皇帝是知曉的。
也正是因為此,皇帝才想著給徐月嘉賜個婚,他都悄悄看好了人選,皇后兄長的嫡長女,才貌雙全。
沒曾想徐月嘉會拒絕。
皇帝也不是非要給臣子做紅娘。
徐月嘉不愿,他也未曾強求,只是太子漸已長成,將來身邊沒有個得信的臣子該如何是好。
徐家為何與溫家結親,皇帝自然有所耳聞。
能讓徐月嘉主動求娶的,不可能是個蠢笨的。
從九王一事看,溫家家風還不錯。
徐月嘉的兒子,總要有幾分像他。
皇帝已經有些期待二人將來的兒子,應該會是極聰慧的。
在皇帝面前,徐月嘉并不打算解釋什么,只道“是內子碰巧了。”
皇帝隨后看了一眼身側的李公公。
李公公立馬躬身道“回陛下,薛大人攜子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皇帝點頭“宣。”
殿外,禮部侍郎薛楊禮領著不停擦腦門汗的兒子薛彥,抬步進殿。
溫葉看了一下午的小鷹嘴老雞,還留徐玉宣用了頓晚膳,直至亥時,徐月嘉才披星戴月歸府。
來到西院,徐月嘉很快受到了最高規格對待。
夜宵、茶水一應俱全。
聽說他未曾用晚膳后,溫葉更是親自給他夾菜。
徐月嘉望著小山堆似的菜,默了一瞬,道“這些,足夠了。”
溫葉坐下去,貼心道“郎君可感覺哪里不妥,我立即讓人改。”
徐月嘉聞言,靜靜看著她。
溫葉領會,卻言“除了我。”
徐月嘉垂目用膳,半晌后問“今日與你一同出城踏春的都有何人”
他無緣無故提此事作甚,她與兩位表弟妹一起去出門踏春的事沒瞞他啊。
除了
溫葉笑容一滯,帶有試探的語氣道“別告訴我,此案還牽連到了薛家”
徐月嘉嗯了一聲,而后再未有言。
溫葉“”
你倒是繼續說啊。
案情像是長了翅膀,短短兩日,落第舉子毒殺妻子未遂,就傳遍了盛京大街小巷,傳得那是沸沸揚揚。
陸氏和大姑太太赴宴回來,僅隔了一夜,便得知了此事。
然后溫葉就被叫了過去。
正院,正堂。
陸氏蹙眉問道“不是謀殺案嗎二弟怎么也過去了”
京兆尹王升不至于連一個謀殺案都敲不定。
大姑太太更關注案情,“那舉子罪可定了”
溫葉頗顯無奈回道“嫂嫂,大姑母,此等隱秘之事,我怎會知曉”
陸氏反應過來是自己擔憂過頭了,假裝咳道“二弟沒同你透露些什么”
王升叫了二弟過去,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若國公爺在府,定早與她說了。
溫葉嚴詞拒絕道“嫂嫂,郎君是個嚴謹公明的好官,我們不能這樣。”
陸氏、大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