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次失語“”
他怎么聽這話,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寧壽宮正殿,宮女采芝正在幫淑太妃往臉上撲粉,道“太妃娘娘,差不多夠了,撲太多,讓王爺聞到香味就不好了。”
淑太妃照了照銅鏡,滿意過后,贊同道“你說得對,我那個兒子,后院一堆女人,對女人的香粉味比什么都熟悉。”
話落后,她扭頭又道“下回幫我弄一盒沒香味的過來。”
采芝憋笑垂首道“奴婢知道了。”
等文王從勤政殿急匆匆來到后宮,到達淑太妃住的寧壽宮后,淑太妃已經病懨懨地靠躺在軟榻上。
臉色慘白。
文王見此情形,嚇得險些絆倒在門口,堂內的淑太妃差點沒忍住破功。
“母妃,您這是怎么了”文王重新跨過門檻,疾步走近前關切道。
淑太妃有氣無力,很是虛弱道“母妃沒事,就是近來總夢見你妹妹馨儀,母妃想她了。”
淑太妃的女兒雖沒能存活,但皇帝登基后,仍然給這位未曾見過一面的皇妹加了封號,馨儀。
提到這位妹妹,文王心底存的氣瞬間就不足了,他細聲寬慰道“母妃,您總這樣,妹妹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
淑太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問他“聽說你又去煩你皇兄了。”
文王“”
他就知道。
“我沒有,我就是想幫皇兄分擔分擔。”
淑太妃無情戳破“你好好待在王府,為皇室開枝散葉,就算是給你皇兄分憂了。”
文王氣又不敢氣道“母妃,您也看扁兒臣。”
淑太妃眼角熏出一滴淚,她悲泣萬分低語“我的馨儀啊”
文王嘀咕“又是這招。”
淑太妃聽見了,不過沒回。又是這招怎么了,管用就行。
她最后正經道“徐家二爺為你皇兄解決了多少麻煩事,你作為皇室宗親,對這樣的良臣理應親善才是,陛下對我們母子不薄,你看看你那些個兄長,哪一個生前有你如今這般的快活日子。
母妃知曉你的心思,你能想到為陛下分憂解難,母妃很欣慰,相信陛下亦是。可是兒子,不是母妃看低你,人有時候還是要對自己有足夠清晰的認知,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
文王低頭不說話。
淑太妃不緊不慢喝了口茶,方才一次性說了不少話,嗓子都干了。
她也不著急,喝完了一盞茶才繼續“這樣,回頭母妃去求太后,請她幫忙,讓你皇兄先給你一個小案子,你先試試看,如果真讓你辦成了,之后再說行不”
文王一想,似乎也只有如此了,他只好道“都聽母妃的。”
淑太妃嗯了一聲,撫了撫額道“母妃累了,你先回王府吧,記住,別再在你皇兄面前和徐家二爺嗆聲。”
就你這么一只小狗崽,哪里斗得過山林中的狼。
文王表面應答“兒臣以后不會了。”
內心徐月嘉,你給本王等著。
溫葉讓桃枝主多帶上兩匹顏色淺鮮適合溫然的布料。
雖說這些沈氏肯定會準備,但誰會嫌漂亮衣裳多呢,如今她有能力,當然要給家人最好的。
除了布料還有一些補品,是給常姨娘的。
等溫然進了宮,常姨娘身邊就沒了陪伴的人,溫葉怕她會憋出病來,補品是給她養身子的。
回到溫家,溫葉先去正院見了沈氏。
溫父正好也在,還有敬陪末座的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