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出來,正好瞧見這一幕。
她眉頭一挑,走過去,坐到他身側,徐玉宣看到她的身影,高興的同時氣松一口道“母親”
桃枝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溫葉抿了一口,潤完嗓,道“怎么不吃”
她指他手上的棗泥糕。
徐玉宣再度咽了咽口水道“這是宣兒留給母親噠”
“宣兒不吃”
說完,他還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
似在表示他堅定的決心。
溫葉繼續喝水,再問道“聽云枝說,你要來救我”
徐玉宣腦袋點了下,表情頗為嚴肅,道“是哇,父親壞母親,一晚上,所以宣兒來救。”
“咳、咳咳咳”溫葉聽到這句話,口中的茶水差點兒噴出去。
好不容易咽下去,卻不小心嗆住,咳了許久才緩過來。
一晚上三個字也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一旁候著的云枝,也是一臉不自然,昨晚夫人房里叫了水,她可是清楚的。
徐玉宣學陸氏平時拍自己的模樣,小暖手放在溫葉后背上,輕呼道“不咳不咳”
緩過勁來后,溫葉問他“你聽誰說的”
徐玉宣小肚一挺道“宣兒都知道”
溫葉“”
到底是童言無忌,還是孩子一夜之間就早熟了
幸而這時,接近午時的早膳上了桌,溫葉決定先吃飯。
還不忘道“棗泥糕你留著自己吃吧,母親吃這些就好。”
溫葉目光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徐玉宣不餓,就是饞。
是以棗泥糕對此刻的他來說,比這一桌膳食吸引人多了。
他聽話地咬了一口手上的棗泥糕,抬頭見溫葉一顆又一顆的小餛飩往嘴里放,腦海里回想起過去二哥被自己從伯娘那兒揪出來之后,好像也是這樣,大口大口吃他房間里的糕糕。
唯一不同的是,二哥是邊哭邊大口吃,母親沒哭。
不過都在吃東西,應該是救出來了吧
徐玉宣帶著小小的困惑,吃完了一塊棗泥糕,解了嘴饞。
溫葉也用完了一碗雞湯小餛飩,此刻正在吃包子。
徐玉宣自己拿帕子擦干凈手上殘留的糕屑,然后將絲帕還給云枝。
他身子往前傾,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溫葉的胳膊,又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云枝趕忙上前半步,扶穩他。
徐玉宣卻要往溫葉跟前挪。
溫葉吃完了包子,低頭問道“你要干嘛”
徐玉宣仰頭,手指點溫葉的胳膊,嘴一翹說“香香”
溫葉頓時笑道“你母親我哪天不是香香的”
徐玉宣卻又道“父親的。”
溫葉咀嚼的動作一停,低頭嗅了嗅,好像確實是。
她想起來了,是她昨晚不小心拿錯,用了徐月嘉慣常會用的皂塊,因此后來,她還給徐月嘉也選了一塊新的,是她往日用的,帶有梨花香味的皂塊。
徐月嘉用的皂塊就是普通的皂香氣,溫葉沒想到徐玉宣鼻子這般靈。
這都能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