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是一次普通的家長會,卻意外見證了一場家庭糾紛,許樓心情微妙。
所幸最后結局還算圓滿。
那對夫妻之前做的事情離譜,在所有家長以及老師們的圍觀下,根不住理,干脆借著做生意的理由,讓老人家進城來照顧孩子,夫妻二人繼續全國跑做生意去了。
勉強算是保住了體面。
唯一有些讓許樓在意的,便是那位老人神神叨叨的話,說一早起來就看見一個雪白貓咪叼著孫女的信蹲在客廳
貓,又是貓。
最近身邊貓含量超標了。投資學校時有老師閑聊學校來了貓,聚會時這只貓跑到外面來找小維,現在又是一只白貓推動了這次事件
許樓只是心里在意,在座的某位家長卻是在散會后興奮地拉著老人家詢問具體細節,許樓看了一眼那張臉,在記憶中翻找,認出了對方。
江成,知名媒體記者,在匯報正經新聞時一絲不茍,甚至屢次潛伏到危險環境里帶來絕密資料,是一位非常有職業操守的新聞人。
但是,每當完成一項比較困難的任務時,他都會歇息幾月,獎勵自己很多家長里短、雞飛狗跳的小新聞,如果沒有渠道收,他就自己發,憑借降維打擊的拍攝與文案,還積累了不少粉絲。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正不正經。
但這些許樓并不在意,他快步回家,準備好了點心準備和小外甥道歉。
然而一進門,他感覺不對勁。
小孩背對著他,一抽一抽地哭,像是嗆水的小狗崽。
許樓關門的動作一頓,壓低了聲音,輕輕叫他“小維,我來了。”
“嗚”
許維沒有應聲,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指尖發冷,許樓閉上眼,又深吸氣睜開,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步步走向那個背影。
“舅舅在這里,不要做傻事。”
他說著,目光卻透過這個小背影,望向了更遠的地方,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越靠近,心越是發冷。
他還沒有做好再失去一位親人的準備
“舅舅”
沒等走到身邊的許樓低頭查看,哭唧唧的小孩終于發現了親人的到來,像找到了主心骨,滿臉淚水地將手中癱軟的小貓高高舉起“雪團醒不過來了”
許樓
滿心恐懼似乎一下流走了,他沉默片刻“啊,我看看。”
被小心翼翼放到墊子上的小貓渾身臟兮兮的,雪白的毛發沾染灰塵,像是掉在地上踩一腳弄臟的糯米團子。
它緊閉著眼睛,吐著一節粉色小舌頭,任憑人類怎么搖晃怎么呼喚都沒動靜,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
探著腦袋,仍帶哭腔的許維抽抽搭搭詢問“雪團,能救嗎能復活嗎”
許樓
這幾天,為了給小外甥講述養貓經驗,身為狗派的許樓惡補了很多貓咪小知識。
他一手捧著雪團的腦袋,一手托著雪團屁股,隨手一彎,小貓柔軟的身體瞬間呈s型,妖嬈得很。
許樓
他放下雪團,將指尖放在小貓的鼻子前面,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風。
許樓
他將手探進小貓肘部內側,找到肋骨,仔細感受,那一聲聲的心跳平穩得很。